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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望云,颇有相依之态。特向崔君求得此画,奉与妹妹清玩。

    又闻妹妹喜读李义山诗,愚兄不才,夜来试拟其体,得七言一律,录于另纸。字劣句拙,恐污妹妹青目,然拳拳之意,或可鉴之。

    今遣小厮呈上琉璃屏风一架,乃苏州巧匠所制。其质莹澈,其纹精巧,日光透之,可映七彩。妹妹若觉有趣,可置于闺阁,朝夕相对,权当愚兄侍立左右。

    随信捎来新到的龙眼蜜饯一匣。记得卿畏苦药,若再犯咳疾,可含一枚。莫要学上回偷倒药汁,害得冷元子满院子找猫。

    方才墨砚说这信肉麻得很,我夺回细看,果然字字痴绝。

    卿若笑话,便想想是谁害我至此?

    手指蘸墨代吻卿鬓。

    蕴手书

    十月廿八——

    作者有话说:磕到了,你们磕到了嘛

    第94章 笑念痴情信

    信中提到曹晚书偷倒药汁, 害的冷元子满院里找猫,原是这里头还有一段趣事。

    曹晚书最怕吃苦药,每回大夫开了方子, 总要冷元子连哄带吓才肯咽下半盏。先前因和曹望在西京置气,回来后染了秋咳,每日里需得有汤药喂养。

    谁知冷元子药汁才递到唇边, 晚书就蹙着眉尖, 紧闭双唇不肯喝。

    冷元子正待劝时,听窗外喵的一声, 晚书从西京带回来的那只黄狸猫跳上了柜台, 不小心打翻了瓷瓶。

    曹晚书灵机一动,趁着冷元子收拾之际, 假意要喂猫儿喝水,偷偷把半碗药汁倒进猫食盆里。

    猫儿嗅了嗅,嫌弃地甩着尾巴走了。

    不料最后还是被冷元子发现,倒害得她以为猫儿误食了药材, 害怕喝了出事。慌得满院子翻花丛,掀帘栊, 直“咪咪…咪咪”的叫唤着找猫。

    曹晚书见信里安亭蕴连这等闺阁琐事都知晓, 可见冷元子早已被他给收买了。

    读完信后,晚书两颊早已飞红, 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嘴角不受控制地笑着。

    冷元子见她这般情状, 故意凑近道:“姑娘这是怎么了?让我也瞧瞧信里写的什么。”说着便要探头来看。

    晚书慌忙将信往怀里一藏, 啐道:“小蹄子越发没规矩了!这也是你能看的?”

    “姑娘既这般说,我倒非要瞧瞧不可了。”冷元子假意去抢,趁晚书不备, 还真从她指缝里将信纸抽了出来。一眼扫见一百三十二日、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等字眼。

    “好姐姐,快还我。”晚书急得跺脚,伸手便要夺。

    冷元子侧身避开,故意高声念道:“足足还有一百三十二日!真真可笑可叹。”念罢,不由用帕子捂着嘴巴大笑起来,直笑得前仰后合,“原来安尚书那边也算着日子呢,哈哈哈哈。”

    晚书羞得不得了,追着要抢:“死丫头,仔细我撕你的嘴!”

    碧痕在旁看得掩口直笑,见信在争抢间飘落在地,忙拾起来。正巧瞥见‘手指蘸墨代吻卿鬓’一句,不禁“哎哟”一声,臊得别过脸去:“怪道姑娘急呢,原里头写着这样肉麻的话。”

    晚书趁势夺回信来,忙藏在袖中,啐道:“你们这些没规矩的,连主子的信也敢偷看!”

    冷元子笑说:“姑娘且别恼,要怪就怪安二爷这信写得忒也露骨。什么朝夕相对、侍立左右,倒像是巴不得立时就拜堂成亲似的。”说罢又捂着嘴巴大笑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还没问你这个耳报神呢,安亭蕴是怎么知道我偷倒药汁的?”晚书羞极反笑,作势要拧她,“明儿我就把你拉出去配小子,看你还说不说!”

    主仆三个正嘻笑打闹着,冷元子无意间看到香云站在远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里。

    她立马停住动作,皱眉说道:“香云这丫头鬼鬼祟祟的,怕是要生事呢。”

    碧痕低声道:“昨儿个我还听她在厨房说姑娘的坏话。”

    曹晚书收起笑容,若有所思地看着香云离开的方向:“她还在记恨当年的事啊。”

    “姑娘就是心太善。”冷元子不满地说,“当初她诬陷姑娘与安大人有私情,差点毁了姑娘名节。如今姑娘不计前嫌赏她镯子,她倒好,背地里还在嚼舌根。”

    且说香云那日得了曹晚书赏的银镯子,面上千恩万谢,心里却似吞了只苍蝇般难受。

    回到下房,同屋的小丫头们见了那镯子,都啧啧称羡。

    “香云姐姐好福气,这镯子成色真好。”小丫头杏儿眼巴巴地望着。

    香云冷笑一声,将镯子随手掷在炕桌上:“什么好东西,也值得你们这样眼馋?不过是人家戴腻了的玩意儿,随手赏给叫花子罢了。”

    杏儿吓得不敢作声,另一个丫头菊香凑过来道:“姐姐别恼,我听说五姑娘最是大方,她屋里的冷元子前儿还得了支金簪子呢。”

    香云语气中略微有些怨毒道:“她那些银子来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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