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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一家人,以后要‘多’聚才是。”

    冯准连忙应和:“那是自然,义父, 只要您有空,随时来府里,儿子和晚书定当竭诚款待。”

    曹晚书心里暗暗叫苦,也只能跟着点头。

    冯准说着便起身,亲自去给安亭蕴斟酒。他斟完酒,又坐回去,絮絮叨叨说起衙门里的事来。

    安亭蕴一面听着一面点头,眼睛不时往曹晚书那边溜。见她始终低着头,手指头悄悄攥着帕子,他便觉着心里有数。

    五妹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这是在躲着他呢。

    说着话,安亭蕴把身子往桌前略倾了倾,右手端起酒杯来喝酒,左手悄悄垂下去,往桌下探去。

    桌面上铺着锦缎桌围,垂下来遮得严严实实,底下什么光景,上头是万万看不见的。

    曹晚书低着头出神,忽觉裙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碰自己的脚。她只当是不小心,便把脚往里收了收。谁知就有一只手掌放在膝头上,五指慢慢收拢,把她的手整个给握住了。

    曹晚书浑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一般。

    她微微一侧头,就对上安亭蕴的目光。

    他还在跟冯准说着话,脸上带着笑,嘴角微微勾着,一副得意模样。

    曹晚书想把手抽回来,可被他握得很紧,压根挣不脱。

    “义父说得是,刘大人确实是个难缠的。上回为了那点破事,儿子跑了七八趟,连个面都没见着他。”

    安亭蕴点点头,道:“他那人最是势利,你下回带些土仪去,先打点他底下人,他得了孝敬,自然就好说话了。”

    曹晚书咬着嘴唇,又抽了抽手,安亭蕴还是不放,甚至还把她的手指一根根分开,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十指交握着。

    “晚书今儿怎么不说话?”安亭蕴忽然问道。

    曹晚书吓了一跳,眼里有些慌乱:“我…我听着您和官人说话呢。”

    冯准扭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她素日里话就少,义父别见怪。”

    “不见怪。”安亭蕴说着。

    “义父,儿子再敬您一杯。”冯准又举起杯来。

    安亭蕴右手端起杯,和冯准碰了碰,一饮而尽。左手把曹晚书的手拉到自己膝上放着,舍不得放开。

    曹晚书急得泪都快掉下来了,想喊又不敢喊,想挣又挣不脱,只得由着他握着。

    她偷偷抬眼看了冯准一眼,他还在那里眉飞色舞地说着话,脸上堆着笑,对桌子底下的事一无所知。

    “说起来,儿子前儿得了幅字画,是赵孟頫的真迹,改日请义父来赏鉴。”冯准道。

    安亭蕴笑道:“赵孟頫的字是好的,你倒舍得拿出来?”

    “给义父看,有什么舍不得的。”冯准笑说。

    不觉已到深夜,安亭蕴回到自家府上,让丫鬟打了热水洗了脚,便打发人出去。

    他坐在床沿上,脑子里总晃着曹晚书的模样。

    安亭蕴心里燥得慌,起身去闩了门,回来一屁股歪在床上。

    闭上眼睛,手就往、裤、、裆、里摸过去。攥住了,嘴里头哼哼着,脑子里越发没了别个,全是晚书的影子。

    他想着,她要是肯叫他一声二哥哥,软软地叫,他便是把命给她也舍得。

    手底下越动越快,他咬着后槽牙,喉咙里滚出声来:“五妹妹…好妹妹…”

    片刻,床架子吱呀响了两声,他身子一挺,全泄了出来。

    二更天,曹晚书趁着冯准喝的不省人事,丫鬟婆子们也都睡了,便偷偷跑到了东厢。

    “快把衣服换了。”曹晚书拿着一大堆包裹,递到绛莺手里,“这里有路引,还有一些银两,一会儿我把巡逻的人支开,你悄悄从后院的角门离开,那里我安排了一辆马车,你放心,车夫是信得过的人,她会把你送出城外。”

    绛莺接过衣裳和盘缠,泪水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多谢夫人的大恩大德。可是,万一被大爷知道是夫人放我走的,可这么好?”

    曹晚书帮她擦拭着眼泪,说道:“我明白你的痛苦,深宅大院不该是你我一生的归宿,你放心去吧,我自有办法应对。”

    绛莺穿上丫鬟衣裳,怀揣着曹晚书给的盘缠和路引,在果子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来到后院角门,一辆马车停在转角处,车夫看到她们,微微点头示意。

    绛莺泪眼汪汪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囚困她的牢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遂毅然转身钻进了马车。

    次日,丫鬟来给绛莺送安胎药,见屋里头没人,便到府中各处去找。找了好半天,也没见着个人影,于是又多叫上一群人一起去找。

    “姨娘素日里从不出门的,这是跑到哪里去了呢。”丫鬟一面嘟嘟囔囔说着,一面眼睛四处望着。忽的,竟与冯准撞了一个满怀。

    丫头子抬头一看是他,吓得赶忙跪下磕头。

    冯准嫌弃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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