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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们就知道了。”

    主簿官职虽小,但好赖也是个官。曹晚书闻言,亦是欢喜,连忙应下,着手安排家仆筹备宴席,将家中布置得整洁雅致。

    一切准备妥当,冯准亲自前往安亭蕴府上,一阵磕头跪谢,诚恳邀他来寒舍赴宴,安亭蕴自然答应下来。

    宴请那日,冯准早早起身,身着一身崭新的衣裳,在府门口来回踱步,翘首以盼。

    临近晌午,安亭蕴的轿子才缓缓而至,冯准急忙迎上前去,拱手道:“义父大人,您能屈尊前来,孩儿不胜感激。”

    安亭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准儿,不必多礼。

    冯准恭敬地将他引入正厅,厅中菜肴丰盛,布置雅致。

    曹晚书正在厅内置办席宴,听闻外头动静,想必是客人来了,连忙出门去迎。

    见来者是安亭蕴,不由顿住脚步,呆愣在了原地。

    冯准心虚地侧过脸去,不敢看她,只说道:“娘子,快拜见义父大人。”

    曹晚书还愣着,冯准所说的义父竟然是安亭蕴?他二人明明岁数相仿,怎么就成父子,也是够滑稽的。

    安亭蕴认下这个义子,其实心底也憋着坏,只为能有个正当理由多来看她几眼。

    见曹晚书呆呆地不说话,遂对冯准说道:“不必强求她,我与她本是兄妹的。”

    冯准连连称是。

    酒过三巡,冯准吃的面红耳热,微微起身,双手恭敬地擎着酒杯,向安亭蕴说道:“幸得义父于众人之中提携孩儿,您就是准儿此生的贵人,儿子敬您一杯。”说罢,一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安亭蕴嘴角含笑,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抬手止住他,说道:“吾儿且住,今日家宴,何须拘礼。”

    冯准又连忙让曹晚书上前去为安亭蕴布菜,他自己则在一旁滔滔不绝称赞着安亭蕴过往功绩,谄媚地令屋内的丫鬟婆子们都面露鄙夷之色。

    曹晚书微微欠身,拿着筷子稳稳地夹起鲜嫩的笋尖,轻轻放入安亭蕴的碗中。

    安亭蕴看到她的面容在烛光下宛如美玉般温润,并没有听到冯准说些什么,只出神的盯着她瞧。

    曹晚书察觉到安亭蕴炽热的目光,顿时脸颊泛起红晕,她忙垂下眼帘,轻声说道:“这道玉笋清爽可口,您尝尝。”

    安亭蕴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说道:“好,好。”

    当冯准起身去方便时,席间只剩下安亭蕴和曹晚书,和远远站着的一干奴仆。

    安亭蕴趁机轻声对她说道:“你这般才情样貌,嫁给他真是委屈了。”

    曹晚书心中一惊,抬头看向安亭蕴,他眼神中透着一种别样的情意,忙低下头,嗫嚅道:“您喝多了,切莫乱说。”

    他又道:“我自知此举不妥,只是为了能多见你几面。”

    曹晚书吓得连忙起身后退几步,小声道:“您真的喝醉了。”

    冯准方便完摇摇晃晃回来,见二人相对无言,只当是酒冷菜凉,连声唤丫鬟添炭。又满脸堆笑,丝毫未察觉异样之处,对晚书道:“多亏了娘子辛苦置办席面,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义父喜不喜欢?”

    安亭蕴看着曹晚书,轻声道:“喜欢。”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眼神转向冯准,语气中带着意味深长,“你娶得如此贤妻,是你的福气。”

    冯准连忙点头道:“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满汴京没有能比她更贤惠的了。”冯准转头看向曹晚书,满是得意,推了推她道,“你也陪义父说说话吧,你俩好歹也是表兄妹一场呢。”

    安亭蕴思索片刻,对曹晚书说道:“近日流传一首晏殊的《玉楼春·春恨》,其词云‘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不知你可曾读过?”

    第44章 安亭蕴桌下狎昵 假父假子真色胆

    曹晚书微微垂首, 答道:“自是读过,这词句婉转深致,情思绵邈, 尤其是‘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两句,只是这词中情感太过哀怨。比起婉约之词, 我更爱李太白的洒脱豪放之诗。”

    安亭蕴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顺着她的话说道:“太白先生的诗自是潇洒奔放,豪情万丈。婉约之词与豪放之诗, 各有其动人之处。”

    曹晚书听后, 忙避开他的目光看向一旁,轻声说道:“义父所言极是, 我不过是一介女流,见识浅薄,不敢在义父面前班门弄斧。”

    冯准在一旁附和着笑:“义父别跟她一般见识,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我倒是极喜欢婉约词哩。”

    安亭蕴瞥了他一眼,面上带着笑, 心底却是嫌恶的。

    他懒得搭理这个草包, 环顾席间,意态闲闲道:“今日这酒不错, 菜也合我口味, 这气氛更是难得。”他眼神在曹晚书和冯准之间游走, 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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