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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亭蕴:听说官家要给五妹妹赐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翻身上马)

    第二天

    安亭蕴:马儿啊马儿,你快点跑,我五妹妹还等着我呢。

    马:我已经很快了。

    第三天

    安亭蕴:(趴在马背上,气若游丝)五妹妹…一定要等我啊!!!驾!再快一点!

    马很无语:还要我跑多快?我哥哥都被你跑死了。要不咱俩换换,你驮我行不?

    第29章 表哥来了

    他几乎是爬到了宫门前, 扶着朱红大门,气若游丝说:“劳…劳烦通传,安亭蕴求见陛下……”话刚说完, 眼前一黑,人便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再睁开眼时, 已躺在软榻之上。模糊的视线里, 映出官家那张喜怒难辨的脸。

    安亭蕴挣扎着就要起身,今上伸手按住他肩头, 叹道:“躺着。瞧你这副鬼样子, 几日没合眼了?”

    安亭蕴哪里顾得上这些,一把挣开, 翻身滚下榻来,跪在地上抬头死死盯着今上,问道:“陛下赐婚曹五姑娘,可是真的?”

    “是真。”官家看着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狼狈相, 先是愕然,随即恍然, “你就为这事, 豁出命来跑回京城?” 那眼神,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安亭蕴眼眶瞬间赤红, 竟然不管不顾地嘶吼起来:“陛下!陛下明知, 明知臣的心都在曹五姑娘身上, 为何要把她赐给旁人?!”

    “安亭蕴, 你此话何意?”今上脸色一沉,缓缓蹲下身,目光看着安亭蕴的脸, “不赐予旁人,难道赐予你?”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别忘了,你现在是丁忧守孝之身,竟敢在此时跑来向朕讨要姻缘,莫不是失心疯了?!”

    “圣旨可已下达?”安亭蕴被吼得浑身一颤,哑声问。

    “杨都知刚从鲁国公府回来。”

    那就是在他昏死过去的时候去传的旨。

    安亭蕴拳头紧握,半晌才挤出一句:“臣不懂陛下为何要这样做!”

    今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声音冰冷:“你只需记住,孝字大过天。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御史台一本参你夺情忘孝,悖逆人伦,轻则削职为民,重则你十年寒窗苦读换来的前程,顷刻间便化为乌有!”

    安亭蕴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自己一身披麻戴孝,方才那番疯魔举动,简直是自寻死路。

    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今上语气稍缓些:“念在你往日勤勉,今日之事,朕只当你没来过。”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又带着敲打道:“朕登基不久,根基未稳,太后垂帘处处掣肘。朝中党争倾轧,朕欲破此局,步履维艰。朕…也想成全你,奈何时势不由人。

    “楚尧啊,”今上忽然俯身,“只有你自身足够强,爬得足够高,才有资格,去拿回你想要的东西。朕,盼着你早日替朕分忧。”

    “臣,安亭蕴,谢陛下、隆恩。”安亭蕴深深伏下头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再抬起头时,那双曾清亮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猩红。

    “起来吧。”官家虚扶一把,意有所指,“朕听闻你丁忧期间,日夜守在你母亲坟茔之前,便是瓢泼大雨亦不离寸步,孝心感天动地,堪为天下表率。”

    安亭蕴麻木地站起身,拱手说:“为臣死忠,为子死孝,礼教存心,方知忠孝为本,方能……生死无畏,尽忠尽孝。” 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空洞无比。

    “好了,明白朕的苦心就好。”官家摆摆手,“回去好生守孝吧。”

    鲁国公府。

    “我恨不能立时三刻剁了冯准那负心短命的,连这世上忘恩负义的狗男人们,一并都送入阎罗殿里,方解我心头之恨!” 玉书气得不轻,掣出墙上挂着的一把剑,风风火火就要往外闯,那架势,要吃人似的。

    曹晚书唬了一跳,慌忙上前一把抱住,死命夺下那把剑,口中只道:“我的好姐姐,快消消气,为这等猪狗不值当气坏了身子。妹子自有妹子的章程,日后过起日子来,是圆是扁,自有我应对的法门,你且放宽心。”

    曹玉书心里更是焦煎,心里暗道:傻妹子,恁般绵软性子,日后嫁入那冯家虎狼窝里,岂不似羊入虎口?怕是被那起子恶妇刁奴连皮带骨都吞了。

    她不由得长叹一声,胸中那股恶气堵得慌,只得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道:“唉,我的傻妹妹,你可知冯准还有个兄弟,名唤冯冲的。汴京城里贵女圈儿中早有风言风语,道是冯冲与清平县主赵潇潇两个勾勾搭搭,早有首尾。

    你前番为了我,与赵潇潇结下梁子,针尖对麦芒的。若这传闻是真,赵潇潇也嫁进冯家做了妯娌,我的天爷,你那日子,岂不是难熬又难捱。”

    “啊?!” 曹晚书听后,如五雷轰顶般,登时愣在当场,嘴唇微张,半晌合不拢。

    曹玉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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