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笛音一脸难以置信。
“嘘！”姐姐压低声音说，“不说了妹妹，他回来了！”
“你自己心里有点儿数就行了，姐是真的觉得他对你挺不错的！好好把握住机会啊！”
“还晕吗？”闻清拿着检查报告单走过来，蹲在她面前问。
她摇头，问他：“结果怎么样？把单子给我看看。”
“不用看，我帮你看过了，没什么事。”
“医生说的话我都记住了，待会儿去一楼取药，回去按医生说的做就行。”他伸手拨开她被汗水黏在脸上的碎发，轻声询问，“要休息一会儿再走吗？现在能站稳吗？”
“能站稳。”阮笛音从椅子上起身，“我们走吧。”
“姐姐，我们先走啦。”离开时，她跟还在休息的姐姐打了声招呼。
“好嘞！”姐姐向他们热情挥手，“再见妹妹，再见帅哥！”
“你们俩可真是郎才女貌！一定要好好的啊！”姐姐朝他们大声喊。
闻清垂眼笑了，扭头向姐姐招了招手。
阮笛音站在他身旁愣愣地看着他，总觉得自己身上的麻醉还没失效。眼前的闻清让她觉得陌生，眼前发生的一切也让她觉得自己还在梦中，怎么想都觉得不真实。
*
打车回家的路上，她有些犯困，记得医生提醒过自己麻醉后两小时内不能睡觉，但还是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
“音音！”他突然喊她的名字。
“别睡。”他摇着她的肩膀叫醒她。
“嗯……好。”她迷迷糊糊地答应，可没过多久，眼皮又开始发沉，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视线余光中，她隐约注意到闻清拿出手机，回复了几条微信消息。
“我妹闻灵，你还有印象吗？”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眸问她。
她点头。
“她想和你打视频。”他说着，把手机递给了她。
“……好。”她接过手机，看到出现在手机视频里的漂亮女孩，让自己打起精神，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音音姐！好久不见！”闻灵说。
“好久不见，灵灵。”阮笛音回忆起读书时和闻灵有过的几面之缘，心中倍感温暖。
“音音姐，给你看我养的小猫。”
“海星，快对着镜头打个招呼，这是你音音姨姨！”闻灵说。
阮笛音笑了，注视着手机屏幕里的闻灵和她怀中的小猫，困意渐渐散去。她和闻灵聊了一会儿，直到出租车在河畔花园门口停下，才挂断了视频。
*
“小远什么时候回来？吃过饭了吗？”走到别墅门口时，她问他道。
“他还在同学家，晚点才回来。”他一边开门一边说。
“那我先回家？等他回来了我再过来……”
“进来吧。”他从鞋架上帮她把拖鞋取下来，“我用电饭煲熬了小米粥，提前预约的。你现在只能吃流食，先喝点儿粥。”
“好，谢谢。”
餐桌前，闻清把一碗盛好的小米粥端给她，嘱咐道：“慢点喝，小心烫。”
她点头，抬眸问他：“你不一起喝点儿吗？”
他摇头：“我去回个工作邮件。”
“好。”阮笛音垂下头默默喝粥，一碗粥喝完，她转过身，看到闻清双手抱着笔记本电脑，正背对着她侧靠在沙发上。
“闻清，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忙？”
“闻清？”
她起身走过去，发现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男人合着双眼，脸色苍白，唇瓣干涩，眼睛下面染上了青灰，连衬衫领口处一向平整的领带都凌乱不堪，看上去似乎累到了极点。
她心脏一阵抽痛，把他怀里的电脑悄悄拿走，又往他身上披了件西服外套。
在厨房里洗完碗，她坐在餐桌前，打开手机外卖软件开始挑选食材。
“音音姐，这些都是你买的？”外卖员打来电话时，洛闻远刚好到家，帮她把食材拎了进来。
“嗯。”阮笛音接过食材，对他说，“你先回房间，我去做饭。”
“晚饭想吃什么？”她问。
“辣子鸡行吗？还有辣椒炒肉！”
“好。”阮笛音笑着答应，“我再煲个排骨汤，炒几个素菜。”
“你哥病还没好，不能跟你一起吃辣。”
“哦——”洛闻远拖着长音说，“明白，我懂。他有特殊待遇。”
阮笛音被他气笑了。
“我跟他一起吃素菜喝汤就行，姐你不用特意给我做，太麻烦你了。”洛闻远托腮看着她说。
“没事。”阮笛音说，“不麻烦，正好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洛闻远热心地跑过来帮她一起择菜洗菜，抬眼看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