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
他点了首摇滚乐,绝对是错觉吧。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动次打次),对吧(动次打次)。

    宋雪信搜了搜启明星的资料,然后同系统说:“不过,既然你能修改人的认知与逻辑,那你为什么不修改谢长厌的。”

    “比如修改他的好感,让他对攻略者的好感增加,或者让他错认攻略者为白月光之类的。难道唯独他的认知和逻辑是不可被修改的吗?”

    系统将内投邮箱报给宋雪信,然后说:“倒也不是,我修改过他的。”

    宋雪信顿了下,他很快写好简历并投了出去,在系统的加速下,他很快就收到了一个电话。

    系统在宋雪信耳边说:“其实你的简历刚开始被当成了垃圾邮箱,是我修改了HR的认知,HR才收下了这封邮箱。”

    宋雪信只随意问了句:“是吗?”

    事实上,在看到宋雪信的简历时,HR的第一反应是这人肯定是去国外的网站找了几张成品图发上来,还自以为无人认出。

    他压根没考虑过这些画是宋雪信本人画的可能性,毕竟像Lethe这样的天才怎么可能会主动来此应聘。

    在这世间,也许有人生来即为证明人之精妙与造物者之奥秘无穷,这类人通常被称为天才。

    许多人终其一生,也不过天才的偶然一想。如莫扎特四岁作曲,高斯八岁于稚子学童中提出后世以他命名的定理。

    虽不能与之并论,但在HR眼中,Lethe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天才。

    对于这种上天的宠儿,HR一贯艳羡又嫉妒,他知道Lethe单枪匹马挣的钱绝比启明星所能给他的多出不知多少倍,因此绝不会莫名来到这里。

    所以他瘫在椅子上,随手把这封邮件放进了垃圾箱。

    他并没有预料到这封邮件的确真实地出自那位年纪轻轻就享有国际盛誉的天才,只是关闭刚才为确认而打开的Lethe的作品集,心想自己要也能是Lethe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用每天这样苦逼地坐在办公室,忍受着组会绩效上司喋喋不休的催促。

    当然,如果他有一台可以肆意拨动时间和空间的精妙仪器,他就会窥知到这位青年时乖命蹇的命运,进而放弃这个天真的想法——

    这位年轻的天才似乎从出生起就有着格为不祥的命运,长大后似乎也没有好多少。

    他曾在18岁时与垃圾桶做了半小时的思想斗争,然后捡起路人咬过几口的汉堡,咽下。

    在那之后,他度过了一段相当长的在零落着针头和烟尾的垃圾桶里寻找食物的日子。

    而原因,只不过是因为那时候的他刚被兼职的面包店所开除,每天被允许带走几个过期面包的福利也被收回。

    从新找到的兼职的店里走出的时候,地面还很潮湿,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气味。

    有时候宋雪信也希望他的合法兼职时间能够更长些,每周20个小时对他来说还是有些不够,但他也知道,这些法律决策从整体出发,具有降低不安稳因素的合理性。

    口袋里还剩下一些很零碎的钱,宋雪信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用炭笔画着写生作业,思考着明天该如何度过。

    饥饿让他忍不住啃咬笔头,他感到一阵阵晕眩,头不自觉往画板掉去。

    一个路人匆匆走过,将咬了两口的汉堡丢进垃圾桶,在那一个瞬间,宋雪信的画笔顿住了。

    L城常常下雨,今天也不例外,雨点砸到了宋雪信的速写板上,宋雪信将板上的纸折好,塞到衣服里。然后,他仓皇地飞奔过雨天的公园,变成一只夺食的老鼠。

    他躲进小巷,看着手里的汉堡,汉堡旁边的油纸已经被他捏的凹陷,雨水在其上形成湿痕。

    也许也可以花2.99镑去快餐店买个穷鬼汉堡套餐,可是,他的钛白快不够用了。

    那个汉堡,其实吃到嘴里后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也许咬痕旁边的那几口不应该吃,可是吃着吃着就忘了,因为它实在是太好吃了。

    吃完它后,宋雪信就把身上所剩的钱全部拿去买颜料了,不是出于热爱,而是因为这些颜料能生出钱。

    如果不这么做,下周他就要和小心地避开酒鬼和瘾君子,在大街上寻地方住了。这种露宿的情况要尽量避免,毕竟他有着一副看上去没有健硕肌肉的身板。

    y国的大学几乎不会提供像z国那样的过分便宜的学生宿舍,宋雪信的大学又在寸土寸金的L城,他的大学哪怕最便宜的宿舍,也要一百三十镑每周。

    兼职每周大概挣220镑,自己画画也能挣不少钱,但减去颜料费、住宿费和学费的分期贷款,他几乎一分钱都不剩了。

    他并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天垃圾桶里的食物,但应该不会太长,人活到这种地步也算罕见。

    那段时间,为了挣钱,他除了画他最擅长的油画和丙烯水彩外,也开始尝试画更多种类的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