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问了出来。
凌依鹿把头深深埋在池雨的胸膛,使得辨认她说话内容变得更加困难。
“……局里有事,我爸就让人家回去了。他还说我小题大做,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坏人,占用警务资源那么久,是不是嫌他命太长了?”
池雨惊讶道,“可那不就是你爸调来的吗?”
“其实他并不知情,是我假借了他的名义。”凌依鹿抬起头来,带着一双可怜兮兮的泪眼。
“那警察离开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见了你之后,我爸就给我打了电话,说那哥哥已经回公安局了,等我回家还要打断我的腿。后来我妈也来了医院,在咖啡厅劝了我好一会儿,说晚上赶紧去给我爸赔罪。你说我该怎么办啊?现在岳林又出了事……他可千万要好过来啊,你说他怎么无缘无故就病情恶化了……”
凌依鹿还在絮叨的时候,池雨突然一把推开她反身冲了出去。
但凡有人想让昏迷不醒的病人无法开口的话……
电梯还在从五层以缓慢的速度下降,她要去的目的地却在楼上。于是调转方向,向着楼道拼了命地跑去。
如果她想的没错……
那里一定会留下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