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线蓄能,等于把修炼进度翻了一倍——时间不等人,他缺的正是这份喘息之机。
据他记忆所载,完全态的白银大超,单手拽着三五颗行星打转跟玩儿似的;
速度破光,撞开时间褶皱都象推开一扇纱门;
飞进太阳内核?连睫毛都不带卷的。。
面板数字看似逼近,实际战力却远远脱节。这不对劲,他心里清楚。
白银大超吐口气能掀翻大陆气旋,呼出寒流可冰封恒星;
双眼既是显微镜、望远镜,也是宇宙级扫描仪——看穿星系如翻书,热视线扫过,行星当场汽化;
学语言?听三句、看两眼,语法逻辑自动归档,当场开口无口音。
而陈瑜呢?
就象刚离巢的雏鸟,翅膀都没硬,连风向都辨不全。
所以,他押注“分身”——既为抢时间,也为多一双手:战时能牵制、能佯攻;平日能盯梢、能护人,省得自己左支右绌。
他垂眸盯着掌心,指节微屈。
一场接一场莫明其妙的搅局,早把他耐心磨得只剩薄刃。
“女娲,将臣。”
两个名字从他齿间碾出来,眼底倏然迸出冷光。
“等,只会等到死。”
他抬脚踏出窗外,身形瞬化流光,直扑将臣气息盘踞之处。
破空声撕裂空气,轰隆闷响滚过楼宇——楼下遛狗的大爷抬头骂了句:“谁家炸雷?这天儿又没云!”
电梯叮一声打开。
客厅里,两个穿皮衣、染黄毛、耳钉晃眼的年轻人瘫在沙发上斗地主。
见将臣现身,扑克牌“啪”地甩在茶几上,两人弹起来躬身:“真祖……”
将臣摆摆手,示意他们坐。语气和煦得象老友叙旧:
“自打你们成了僵尸,咱们还没好好聊过。”
“这些年,过得舒坦吗?”
两人脸皮齐齐一僵,嘴角抽得极轻。
“还……行。”
“挺好,真挺开心。”
黄毛忽咧嘴一笑,凑近半步:“其实一直想谢您来着——要不是蓝先生指点,我差点忘了感恩。今儿再见到真祖,总觉得您……比从前更沉得住气了。”
将臣没应声,只静静看着他们。
那一瞬的失望,深得连影子都懒得藏。
他挑眉:“哦?那是变好了,还是……变糟了?”
“当然是好!”黄毛立刻接话,嗓门拔高,“比以前通透多了!”
旁边那人忙点头:“对!真祖在,我们心里就踏实!”
将臣颔首,忽然一转话头,目光如针:“吸血的时候,也这么高兴?”
“那必须啊!”黄毛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人?喂食罢了。能进咱牙缝,是他们积八辈子德。”
将臣没再说话。
仰头灌下一口冰酒,喉结微动,酒液滑落,像咽下一句没出口的叹息。
这时——
一个本不该在此处响起的声音,切开了满室寂静:
“哦?把杀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黄毛瞳孔骤缩,死死盯住电梯门缓缓开启后露出的那张脸,“谁给你的脸,敢踏进这儿?”
陈瑜抬手便是一记耳光。黄毛本能想撤步,可一股森寒杀意如铁箍般锁住他四肢百骸——躲?那就真成一具冷尸了。
他只能硬接。
“啪!”
颧骨碎裂声混着牙根断裂的脆响炸开,三四颗带血的牙齿斜飞出去,黄毛惨嚎未尽,整个人已如破麻袋般撞进身后水泥墙里,蛛网状裂痕瞬间蔓延开来。
他瘫在凹坑里抽搐,耳鸣嗡嗡作响,颅内像被蒸汽电单车反复碾压。这久违的剧痛竟烧得他脸颊滚烫——不是疼的,是羞的。
“抱歉啊,将臣,这嘴太臭,我手比脑子快。”陈瑜甩了甩掌心,像掸掉什么秽物似的,嫌恶至极。
将臣没动气,嘴角仍挂着浅笑,目光沉静:“不知陈瑜先生驾临,有何贵干?”
“徐福,又名奇洛。当年跪着求你咬一口,换一副不死之躯。如今倒好,啃人脖子啃得连人形都快保不住了。”
陈瑜侧头瞥了眼墙缝里痉孪的徐福,声音凉得象冰碴子:“真难看,对吧?将臣。”
“家事,不劳费心。”将臣笑意一敛,抬手示意沙发,“请坐。”
“乌鸦,里高野法力僧。四百年前被人打残半条命,逃到中国听说‘被将臣咬一口就能活’,就主动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