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挨了一口——我说得没错吧?”
乌鸦缩在角落抖如筛糠,只敢挤出一句:“是……”再不敢多吐半个字,生怕喉管下一秒就被自己说错的话割开。
“轰!”
陈瑜反手一劈,乌鸦腾空而起,狠狠砸在徐福身边。两人并排嵌进墙里,口吐白沫,四肢乱蹬,象两条离水的泥鳅。
“这才象话。装哑巴很酷?装给谁看?”
陈瑜拍净手掌,唇角微扬。
“陈瑜先生,是否把我看得太轻了些?此行究竟所为何来?”
“若只为在我眼前亮亮爪牙——你已得逞。”将臣声音低了三分。
“放心,只要你们不动女娲,我绝不会先拔刀。”
“不过你怕是误会了——我今天来,可不是为听两句疯话才动手的。纯粹路过听见他们放屁,顺手扇两巴掌。”
“我是为你来的。”陈瑜抄起桌上未启封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声音沉缓:“就现在。”
“哦?为我?”将臣眸光微动,似早料到这一问。
“对。我想亲手掂量掂量,你到底有多硬。”陈瑜放下酒瓶,指节轻叩瓶身,“这盘棋,我得自己落子。”
“不是等你们摆好局,再让我入席。”
“自由从来不是施舍的礼物。”将臣眯起眼,声线绷紧,“它只认一种货币——实力。陈瑜先生,你真准备好了?”
“话太多,不如手底下见真章。”陈瑜一笑,坦荡无畏。
将臣凝视着他,良久未语。那眼神里没有试探,只有确认——确认眼前这人,确确实实是来动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