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巧得很,这都能碰上。”他笑着走近,熟门熟路拉开副驾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自己车不开,低头琢磨啥呢?演忧郁诗人?”她嘴上嫌弃,手指却已搭上方向盘。
“还有——我可没说让你上来。”
“得嘞,”他摊手一笑,“今晚酒钱,我包圆。马小姐,这总行了吧?”
“哼,这还行,抓紧扶手。”马小玲嘴角一翘,踩下油门,车子直奔etbar而去。
没人料到,将臣与女娲也正朝同一处赶去——目标,是魔星厄尔尼诺。
酒吧门帘一掀,一个裹着黑袍、面覆黑纱的女人踏了进来。她声音冷硬,只一句话:“叫厄尔尼诺出来,我要见他。”
她是黑雨。
她恨不得女娲灰飞烟灭,哪怕烧尽自己也在所不惜。
女娲造了她,可这份恩情,早被年复一年的蚀骨怨气啃得渣都不剩。
她找上人类,并非动了凡心,不过是寻个同样想撕碎女娲的刀——哪怕那刀柄攥在别人手里。
恰在此时,厄尔尼诺被母亲牵着手带出里间;几乎同一秒,陈瑜与马小玲推门而入。
空气骤然凝住。四双眼睛撞在一起,谁也没先开口。
“杵那儿当门神呢?”马叮当从吧台后踱出来,语气熟稔,“来这儿是喝酒的,不是练哑功的。”
她朝众人扬了扬下巴:“有话直说,没外人。”
黑雨略一迟疑,肩头微松。厄尔尼诺却盯着她紧锁的眉头,忽然问:“你心里不痛快?”
“恩。大地之母……要回来了。”她嗓音低得象风擦过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