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圣经最后一段。随着理解加深,他后脑浮出几道暗金符纹,皮肉之下竟拱起一个异样的隆起。
同一刻,远在密室中的兰大力也在破译。
四壁悬满朱砂符帛,身前计算机蓝光频闪,数据流飞速滚动,指尖敲击如疾风骤雨。
几乎不分先后,两处几乎同时破译出圣经终句:
“大地之母乘五彩之星回归大地。”
“马小玲,况天佑,陈瑜,厄尔尼诺。”
“天地岁月,由此重生。”
话音刚歇,外太空骤然炸开一片斑烂光晕——五颗裹着虹彩的巨石自星海奔涌而来,彼此缠绕、溶铸,轰然坠向地球。
一道刺目金光劈开空气,在将臣身侧炸裂,噼啪作响。
金芒中央,一道身影徐徐凝实,足尖轻点,缓缓落于石台之上。
她似盛放的牡丹,贵不可攀,清冽如晨露凝香;
锦袍似晚霞织就,灼灼燃着沉静的热;
一缕幽香无声漫开,不浓不淡,却叫人魂为之摄。
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仪,令凡俗之辈本能摒息、退步、垂首。
她步履从容,走向石台,目光落在台上已然睁眼的女人身上,温柔而专注。
那张脸,姣洁如月下昙花初绽,饱满生光,华贵中透着娇柔,妩媚里藏着端庄;
身形轻盈若云,步态微颤似风拂柳,香气浮动间,恍若神只临尘。
将臣怔在原地,心口翻涌,多年积压的思念几乎冲垮理智。
“将臣。”她开口,声冷如霜,却没能冻住他滚烫的心跳。
“好久不见……真的,太久太久了。”他伸出手,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散一缕幻影,稳稳扶住她的臂弯。
“我一直在想你,女娲。”他没用修饰,没加铺垫,只把这八个字,沉沉地、牢牢地,送进她耳中。
“我亦如此。”她答得平静,依旧疏离。
“没想到……你的元神竟提前醒了。”将臣盯着她,心头一沉。
他渴望重逢,却也惧怕重逢——怕她醒来第一件事,便是亲手抹去这人间。
“我忽然心悸难安,仿佛……我会死。”女娲直视着他,语气郑重得象在宣读天命。
此时,远在etBar的陈瑜猛然抬头,掌心一凉。
他分明感到——天地之间,有股无法归类的力量正在苏醒。
不是僵尸的阴戾,也不是驱魔人的灵压,它独立于六道之外,却又悄然牵动万物脉搏。
“女娲……提前现世了?”他眉峰一压,指尖无意识扣紧酒杯边缘。
变强,已不是选择,而是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