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
“陈老师,早啊。”
“任老师,早。”
清晨电梯里,陈瑜和任老师点头招呼。
陈瑜多看了两眼,笑着问:“任老师,今天有啥喜事?穿得这么精神?”
“嘿!”任老师扬眉一笑,“今天是我和女朋友相识三个月纪念日,晚上约好了庆祝,总得拾掇得体面点。”
“才三个月?”陈瑜略显意外,“瞧你们相处那么自然,我还当认识好几年了。”
“对了,她做什么工作?”
“哦,在咖啡厅当服务员。”
“这行挺好的,每天遇见不同的人,日子不闷。”
“你也这么觉得?她确实特别喜欢这份活儿。”
两人一路聊着,到了一楼各自分开。陈瑜下负一层取车,随后在嘉嘉大厦门口接上王珍珍和况复生,一同驱车赴校。
警局。
况天佑刚迈进大门,高保就一把勾住他肩膀,压低声音:“天佑,昨晚电话打不通,人跑哪儿去了?”
“刚刘Sir发了好大一通火,让你一来就去他办公室报到,八成又摊上棘手活儿。”
“他找咱们哪回是好事?”
况天佑耸耸肩:“我不是早说了?昨晚孩子高烧,实在走不开。”
“复生?他咋样?”
“挂了一宿水,今早退烧了,没事。”
“那你赶紧去解释吧。”
没多久,况天佑从刘Sir办公室踱出来,神情轻松:“妥了。”
“这就完了?他没劈头盖脸骂你一顿?”高保直眨眼睛。
况天佑摇头:“没骂。不过——把昨晚那案子甩给我了,限三天破。”
“嘶——好家伙,这坑早挖好了?那主儿真够绝的!昨儿那档子事,三天?怕是三十天也理不清头绪。天佑,这口黑锅,你算是稳稳接住了。”
高保倒抽一口凉气,心里替兄弟捏了把汗。
“恩?昨儿那案子有这么邪门?”
“岂止邪门——光报警电话就涌进来上百通!不是这儿炸了墙,就是那儿塌了顶;还有人嚷嚷说看见半空里俩神仙掐架,顺手柄她家卫星锅劈成了两半,非让咱上门找‘肇事神仙’赔钱!”
“派警察抓神仙?这不是拿我们当笑话演吗!”
话音刚落,高保一抬眼,发觉况天佑正直勾勾盯着自己,下意识蹭了蹭脸:“你瞅我干啥?”
“不是……按你那脾气,听见‘神仙’俩字,不该先嗤一声‘哪年月了还信这个’?”况天佑挑眉,眼神里透着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