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说这些,已无意义。”
陈瑜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道:“太晚了,你们歇着吧。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上课。”
“我送你。”
不等他开口,马小玲已转身朝电梯走去。
陈瑜只得跟上。
他原想直接腾空离去,但见她神情有异,似有话说,便顺了她的意。
电梯下行,数字无声跳动。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伤势如何?要紧吗?”
“不碍事。气血翻涌罢了,脏腑未损。符力压着,调养两天就好。”
他顿了顿,忽而问:“马小玲同学……最近,你好象对我有点意见?我该没得罪你吧?”
“有?……有吗?”她耳根微红,飞快扭开视线,避开他的目光。
“有。”
陈瑜点点头:“总觉得那天珍珍带咱们去酒吧,喝完那杯‘心酒’之后,你就不太对劲了——说话吞吞吐吐,做事也缩手缩脚,不象从前那么干脆利落。”
“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没有!真没看见。”马小玲下意识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事掀过去。
可话音还没落,陈瑜就笑了:“不对——你肯定看见了。而且,那个人,就是我。”
“所以你琢磨着,好姐妹珍珍可能对我有意思,自己又拉不下脸跟闺蜜争人,干脆躲着我,装冷淡,硬生生把距离扯开。”
“这推理,站不站得住脚?”他眼睛弯着,语气轻快,却象一把小钩子,直勾勾挂在她心尖上。
……”马小玲愣住,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秘密猝不及防被戳破,她反倒松了口气,火气“噌”地冒上来,嗓门都亮了几分:“我怎么早没发觉,陈瑜你这张脸皮,能当城墙使?”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稀罕喜欢你?这几天烦心事一堆,哪来心情搭理你!”
陈瑜挑眉:“烦心事?该不会是……生理期来了吧?”
“什么期?!”马小玲耳根“腾”地烧起来,立马岔开:“对了,老实交代——你啥时候练出这身本事的?连那个大和尚都被你压着打,我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见她急转弯,陈瑜也不拆穿,只笑着接话:“今天纯属撞上好运,赶上雷雨天。换作平时,未必能拖住他。”
“我的能力是控雷。雷雨天里,就象回了老家,自然界的雷电随我调用,力量直接翻倍。”
“特异功能还挑天气?”马小玲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