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一响,《伤心太平洋》那股扑面而来的张力瞬间炸开,王珍珍和马小玲同时怔住。
她俩虽不混圈,可一听这节奏明快、旋律抓耳的调子,就明白:词只要填得用心点,妥妥一首爆款。
陈瑜大脑开发后,记忆如刻,从前听过的成百上千首歌,全都清清楚楚印在脑子里,等于随身揣着一座金曲宝库。
不过香江不少经典老歌,原本就是翻唱自日国中岛美雪的原曲——等公司落地,还得专门派人去谈改编授权。
有这底子,开家音乐娱乐公司,真跟玩似的。
找几个形象出挑的年轻女孩,集训唱功,每人配十几首主打,火起来根本不费劲。
顺手还能把那些本该爆红的歌,提前塞给原唱明星,连人带歌一起挖过来。
用他们自己未来的成名曲去撬墙角——光是想想,陈瑜都觉得有意思。
《伤心太平洋》弹完,他又接连来了两首轻快小调,王珍珍和马小玲这才彻底信了:这人真不是嘴上吹牛。
“……你这家伙,不光开了挂,还自带乐感?”
马小玲眼热得直跺脚:“不行不行!今天下午你必须陪我们逛街,不然我气都顺不了——太气人了!”
“呃……好象确实是我招的。”陈瑜挠挠头。
最后还是被两人拖走,整整一下午泡在商场里试衣买衫。尤其换装时那一瞬的灵动与光彩,看得他暗自点头。
这周马小玲生意红火,赚了不少,转头全砸在衣服鞋子上,短裙占了一大半。
听陈瑜随口提了句“长筒袜冬天搭短裙很飒”,她立马挑了好几双,打算入冬就穿。
王珍珍则在欧阳嘉嘉的潜移默化下,也渐渐懂了“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买了不少新衣,还专挑首饰和墨镜反复比对。
每挑一件,总忍不住侧过脸问陈瑜:“这个好看吗?”
整下午笑声不断,两人开心,陈瑜也看得舒心。
路过一家店门口时,他脚步微顿。
店内电视正播着新闻:
“下周二,日东集团将在会展大厦举办慈善文物展,展出多件稀世藏品。”
“其中最瞩目的,是来自内地的国宝级文物——镇国石灵。相传此石可镇邪驱祟,具非凡灵性。”
“本次展览采用门票制,全部收入将捐赠至内地……”
“慈善展?镇国石灵?”
陈瑜眸光一沉。
他立刻意识到:山本一夫一行已抵香江,且必已见过妙善,接下来,就要对况天佑和马小玲动手了。
而第一步,就是设局借况天佑之手毁掉镇国石灵,并借此离间他与马小玲。
“总算来了。我等这天,可不短了。”
他唇角微扬,笑意淡却笃定。
当初去冬京时,他对山本一夫尚存忌惮;那时,或许连他麾下三代僵尸都未必能胜。
如今,早已不同。
老话讲:拳即是权。一个人的底气,从来系于他手中握着多少力量。
就象那些沃尓沃,说话做事从容不迫,是因为他们有资本化解常人眼里足以致命的危机。
掌权者更甚——普通人站在他们面前,本能地收敛、拘谨。
只不过,那份敬畏,指向的是权势本身,而非其人。
而陈瑜的底气,源于实打实的本事。
他不必再藏锋,也不用再迁就谁的节奏,所有计划,皆可按自己心意铺开。
当然,他清楚得很:这是自信,不是狂妄。
夜色渐浓。
一辆红色轿车悄然停在街角酒吧外。
车里下来三人:马小玲、王珍珍,还有陈瑜。
晚饭后,王珍珍提议来这儿坐坐,陈瑜没意见。
她抬手指向招牌,笑着说:“刚开业不久,就在嘉嘉大厦斜对面。听说老板娘调的酒,有点门道。”
“酒能有什么特别?”
马小玲抬眼望向酒吧玻璃门内,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空间。
这是一家安静的清吧,不放震耳欲聋的音乐,也不设热舞台,更没有穿得单薄、踩着高跟扭动的女郎或打碟的DJ。
许是时辰尚早,店里空荡荡的,只零星坐着两三个影子。
吧台后,立着一位穿白裙的女人,眉宇间浮着一丝淡愁,指尖慢悠悠晃着一只细长酒盅,气韵沉静,自带三分疏离与七分从容。
白素贞。
陈瑜不动声色地多看了她一眼。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风姿卓约的女子,竟是一条盘踞千载的白蟒?偏偏她倾心之人,是那个相貌平平的许仙——更准确地说,是金正中那矮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