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关系?”她一愣,下意识反问。
“没关系。”他摊手,“纯粹好奇。”
“我在讲正事!”她瞪眼,嘴唇微嘟,那一瞬竟让他心头一跳——真好看。
可念头刚起,他就警觉了:她在岔开话题。
“先答我。”他坚持。
“不凉!爱穿不行?”她双手叉腰,下巴一抬,神气十足,“哼!我可是亲手擒过天师的人,法力裹身,寒暑不侵。”
陈瑜恍然,目光落回她小腿上,啧了一声:“难怪。原来是有‘露腿执念’。”
“不过——这双腿确实耐看,够我盯一年。”
“盯你个头!流氓!”她耳根倏地泛红,右拳照着他肩膀就砸过去。
拳头撞上去,却象砸在铁砧上,“咚”一声闷响。
“嘶——!”她龇牙咧嘴甩着手,“你这身子是铸铁浇的?”
他没躲,只慢悠悠道:“喂,白天你可先给我安了个‘爱车癖’,这叫礼尚往来。”
“呵。”她冷笑,转身甩给他一个背影,“果然是个流氓。”
她一拳砸过去,陈瑜纹丝不动,反倒是自己指节生疼,像捶在铁砧上。马小玲撇嘴冷笑,甩了甩手:“哼。”
腿这么漂亮,居然只“玩”了一年?当她是摆设?
午夜,山坳深处的山庄静得瘆人,铁门紧闭,路灯昏黄。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石阶下。
车里,负责对接的王经理坐得笔直,声音压得极低:“两位,这儿就全靠你们了,我在外头守着。”
“行,包在我们身上。”马小玲抬手推门,语气干脆利落。
临落车前,陈瑜忽然顿住,侧头问:“王经理,这地方阴气太重,冤魂扎堆,动手时可能不太讲究——”
“墙皮崩了、梁柱裂了、地板掀了……这些算不算‘合理损耗’?不用我们掏钱修吧?”
话音未落,马小玲斜睨他一眼,眉梢微挑。
王经理愣了下,虽摸不透抓鬼为何要拆房,仍立刻应下:“放心,真弄坏了,绝不让你们赔。”
“只要把那些东西清干净,砖瓦少几块,不值一提。”
陈瑜点点头,嘴角一扬:“那成。”
目送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铁门,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眼王经理:“头儿,他们真能成?”
“前两天上崇寺的师父们刚折在这儿,连慧明法师都……没了。”
王经理沉默两秒,才缓缓道:“听说零零堂最近在香江灵界风头很盛,应该有两把刷子。”
“走,把车开到东坡去,居高临下,看得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