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滑头,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既然你们认识,珍珍你就带他们看看房间吧,我去煮饭。”
“好嘞,妈咪!”
因是熟人,王珍珍领得格外细致。看完房,当场签了合同,付了三押一,钥匙交到况天佑手里。
等她一走,况复生立马凑近,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天佑大哥,王珍珍姐姐真好看啊,说话轻声细语的,贤惠又踏实——娶回家多好。”
“你这小老头,胡咧咧啥呢?”况天佑扶额。
“当然是让你追她呀!”况复生理直气壮,“这么好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阿秀姐走了那么久,你也该往前看了。”
况复生刚凑近,话还没说完,况天佑就皱着眉摆手:“我现在真没空琢磨这个。再说,王小姐早有心上人了。”
“啥?她喜欢别人?”况复生一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怕他再瞎牵线,况天佑压低声音警告:“还不止呢——那人本事大得很,连我,都赢不了他。”
“吹牛吧?该不会是哪位驱魔天师?”况复生半信半疑。
“不是天师,但确实强得离谱。”
“巧了,你不是正要去王小姐那所学校念书?他就在那儿教书,你一报到,准能撞上。”
况天佑搬进嘉嘉大厦的当晚,一条幽暗小巷里,平妈的手掐住了那个穿红衣的少女脖子。
次日清晨,陈瑜拎着空酒瓶晃出酒吧,昨夜一个顺眼的都没碰上——准确说,一个入得了他眼的女人也没见着。他打着哈欠走进电梯。
到了二十楼,门一开,又遇见任老师。
“早啊,任老师。”
“陈老师,早。”对方也点头回礼。
两人随口聊起教程,任老师嘴就没停过:学生越来越难管,高中生个个象刺猬,一点就炸。末了还叹气,说羡慕陈瑜,小学生乖,不费神。
陈瑜只是笑,偶尔应一声“恩”,等电梯落地,各自转身,朝不同方向走去。
“陈瑜,这儿!”
公交站台边,王珍珍朝他挥手,身旁站着个背双肩包的小男孩——况复生。
陈瑜走近,笑容温和:“早,珍珍。”
寒喧两句,王珍珍立刻拉过况复生:“对了,陈瑜,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况复生。”
明明
陈瑜弯起眼角:“你好呀,小朋友。”
“你猜怎么着?他堂哥就是况天佑先生,昨天刚住进嘉嘉大厦!”
“哦?况先生的堂弟?这么巧。”陈瑜脸上适时浮起一丝惊讶。
“可不是嘛,太巧了。”
巧?何止是巧。
陈瑜冲况复生笑了笑,目光掠过王珍珍清亮的脸庞,心里却轻轻一沉:若非我来了,此刻站在她心里的,本该是况天佑。
这人……就是况大哥口中,珍珍姐喜欢的那个?
帅得扎眼!果然难缠。
王珍珍还在跟陈瑜说话,况复生却默默打量起他来,越看眉头越紧——他几乎已经能断定:况天佑,赢不了。
陈瑜身高腿长,肩背挺直,五官俊朗却不张扬,一身沉静气度,像晒过阳光的松木,稳当、干净、让人安心。
不是那种光鲜皮囊下空荡荡的花架子。
更别说,还是个超能力者,连况天佑都甘拜下风。
世上怎会有这种人?
帅、强、靠谱、还带点少年气——活脱脱招人眼红的模板。
况复生心里莫名堵得慌。
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你样样拔尖,而我困在八岁身体里几十年,连牵个姑娘的手都不敢……
这小僵尸盯着我干啥?
陈瑜忽然察觉一股沉甸甸的怨气从旁边飘来,转头瞥了况复生一眼,满头雾水。
……
清晨,况天佑刚到警局没多久,便带着高保赶到了嘉嘉大厦旁的小巷。
巷口已拉起封锁线,几个巡警正来回勘查。
“死者昨晚遇害,凌晨两点左右,死于颈部受扼窒息。”
况天佑蹲在红衣少女尸身前,视线落在她脖颈一圈青黑指痕上,指尖未触,已嗅到一丝极淡、极冷的尸气。
“不对劲。”
高保一怔:“哪儿不对?”
况天佑没答,只缓缓站起身。
此时,马小玲背着小挎包,推开地下游戏厅的卷帘门。白天人不少,机台前全是噼啪按键声。
她熟门熟路走到换币窗,敲了敲玻璃。求叔正在打电话,抬头瞄见她,抬手朝后一指——意思是,屋里谈。
进了里间,何应求开门见山:“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