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通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加派人手守城,多备滚木礌石,多存饮水,不许出战。”
“立刻派人去朔宁求援,等援兵消息。”
“在援兵到来之前,谁也不许言降,违者军法处置!”
他终究还是不敢赌,打算先拖一拖,看看情况再说。
王伦得意地瞥了林威一眼,林威皱了皱眉,没再争辩,只是低下头,掩去了眼底的精光。
议事不欢而散。
官员们各自回府,城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早在白天,就有大尧军射进来的箭书,被百姓捡到了。
告示上的字不多,却字字戳中百姓的心窝。
“大尧皇帝诏曰:含山军民人等,王师北上,只为收复故土,不扰百姓。凡开城归顺者,官吏留用,士兵免罪,百姓秋毫无犯。西洲全境免赋税三年,贫苦者开仓放粮。有胆敢劫掠百姓者,斩立决。”
一张告示,传得大街小巷人尽皆知。
百姓们本来惶惶不安。
横川的兵什么德行,他们最清楚。
每次打仗,先抢百姓,再毁房屋,打完仗家也没了。
听说大尧军来了,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把值钱的东西藏起来,水缸挑得满满的,吓得不行。
结果看到这告示,都愣住了。
“免赋税三年?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