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燃了起来。
喊杀声、惊呼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动静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城外,也刚好不会真的惊动中军。
六国君主站在阴影里,看着自家营中“恰到好处”的混乱,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们觉得,这出戏演得极好。
既应付了萧宁,又没惹恼楚昭。
两头都交代得过去。
可他们不知道。
就在他们自以为得计的时候。
敦州城的城头上,萧宁负手而立,望着楚营中星星点点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陛下,六国果然动手了。”
徐学忠站在一旁,语气平静,“跟咱们预料的一样,只敢点几堆火,闹点动静,不敢真的作乱。”
“正常。”
萧宁淡淡开口,“一群墙头草,指望他们拼命?”
“能点这几堆火,就够了。”
城头上夜风卷着旌旗猎猎作响,远处楚营的灯火在夜色里连成一片。
萧宁望着六国营地那几簇刚燃起来的微弱火光,指尖在城垛上轻轻一点。
“传令下去,全军按计划行事。”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后军原地待命,不许轻举妄动。”
“前军推进至三里坡,火炮齐射三轮,擂鼓呐喊半个时辰,即刻收兵回城。”
“不许恋战,不许靠近营栅,更不许主动接战。”
卫青时上前一步,沉声应道:“臣遵旨。”
庄奎也跟着抱拳,脸上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末将遵命!”
两人转身下城,不过片刻功夫,城门便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
三千步卒推着四门火炮,两千轻骑衔枚裹蹄,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城西三里坡摸去。
队伍行进得极快,又格外安静,马蹄裹了厚布,士兵口中衔枚,只听见风吹过草叶的轻响。
徐学忠站在萧宁身侧,望着远去的队伍,低声道:“陛下,只造势不进攻,楚昭能上当吗?”
萧宁淡淡道:“他会上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