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楚昭陛下,我们能瓜分整个西域,裂土封王,世代富贵。”
“这笔账,谁算不明白?”
龟兹王也跟着冷笑。
“萧宁,你别拿以前那点恩义说事。”
“国与国之间,本来就只有利益,没有情义。”
“你当初卖我们连弩,难道是好心?你不过是想利用我们,替你看守西域门户罢了。”
“大家互相利用而已,谁也不比谁高尚。”
“现在你没用了,我们自然要另寻明主。这不是很正常吗?”
焉耆王更是往前催了一步,语气怨毒。
“别跟他废话!”
“当初在溪山,他当众折辱我们六国,把我们当奴仆一样呼来喝去。这笔账,我可记到现在!”
“什么给过机会?他那是施舍!是高高在上的赏赐!”
“今天,我就要用他亲手造出来的连弩,射穿他的玄甲军!”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精绝王尖着嗓子附和。
“没错!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尧气数已尽,楚昭陛下才是真龙天子!”
“萧宁你要是识相,就赶紧下马投降,说不定楚昭陛下还能赏你个安乐公做做。”
“要是负隅顽抗,等大军踏平你的玄甲军,你连全尸都留不下!”
于阗王和疏勒王也纷纷点头。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里全是不屑。
“连弩我们有了,城防图我们也有了。”
“你的士兵在跑,你的百姓在逃。你现在就是个孤家寡人。”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还敢站在这里跟我们说话。”
“换做是我们,早就找根绳子吊死了,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六国君主你一言我一语。
个个趾高气昂,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他们身后的二十万六国士兵,也跟着齐声鼓噪。
无数支连弩平举而起,冰冷的弩箭对准了玄甲军的阵型。
阳光落在弩身上,反射出一片森寒的光。
楚昭看得心花怒放。
他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楼兰王的肩膀。
“好!说得好!”
“诸位国王深明大义,顺天而行,朕心甚慰!”
“等灭了大尧,西域三十六国的地盘,你们六人平分!”
“世代承袭,永镇西域!”
“谢陛下!陛下万岁!”
六国君主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谢恩。
一个个脸上笑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称霸西域的场景。
楚昭得意地看向萧宁,脸上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萧宁,听到了吗?”
“这就是人心!这就是大势!”
“你以为靠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人心?太天真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情义都是狗屁!”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凶狠。
“朕不妨实话告诉你。”
“今天,你这五万玄甲军,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朕要把他们全部杀光,用他们的人头,堆成一座京观,就立在这敦州城下!”
“还有敦州城里的那些百姓,那些守军。”
“等朕破了城,全部屠光!男女老幼,鸡犬不留!”
“朕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跟朕作对的下场!”
楚昭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杀意。
风吹过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身后的百万大军随之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杀气直冲云霄。
度云气得浑身发抖。
他握着佩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若不是顾忌萧宁还没下令,他早就冲上去,跟这群背信弃义的小人拼命了。
阿木死死咬着牙,嘴角都渗出血丝。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六国君主,恨不得生啖其肉。
玄甲军的阵中,一片死寂。
没有怒吼,没有喧哗。
但每一个士兵的身上,都散发出冰冷刺骨的杀气。
他们握紧了手里的长矛和连弩,胸膛剧烈起伏着。
愤怒的火焰在每一个人的眼底燃烧。
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扑出去,将眼前的敌人撕成碎片。
庄奎、徐学忠、卫青时三位将军,脸色都铁青得可怕。
三人同时上前一步,对着萧宁躬身请战。
“陛下!末将请战!”
“请陛下下令!末将愿率本部人马,先斩了这群背主求荣的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