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几乎碰到颈动脉,他轻轻侧身,避开了那足以致命的一击,同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果然很强…”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叹,手指突然收紧,被钳制的手腕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为什么每天都要装成醉鬼……”
甜美的笑声突然打断了他。
“纲弥代大人,您这茶室的结界固然不错。”秋水歪了歪头,“但您似乎忘了,虚闪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威力可是会被无限放大的。”
时滩的手突然松开:“真羡慕你啊…”他轻笑,“竟然能把虚圈的怪物豢养成家犬。”
秋水收起利爪,错位的手腕掩盖在袖中:“失去主人的家犬更危险呢,纲弥代大人。”
黑腔闭合的余波碾碎杯中倒影,在她指尖触到门扉的刹那,时滩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刺入后背:“宫叶秋水。你今天的野性让我很愉悦。但请记住...
我们的账,迟早要算清楚。”
秋水扶着褪色的墙垣前行。强行突破结界的反噬在经络间疯长,青石板路在脚下化作刀锋。
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不是源于疼痛,而是恐惧。
恐惧那柄淬着家徽的短刃,终将斩断所有与她相关的羁绊。
直到脚下的青石板路变化成流魂街破败的巷弄,喉间压抑许久的鲜血终于决堤。
视线模糊中,一个身影逆光而立,微风卷起他金色的发丝。
“浦原…?”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最后的意识里,是尘土的气息,和即将触及地面的、冰冷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