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灼茗在府上是为了凑足银两走天下,成为第一捉妖师。
惜灼茗看着谢芜被冠上被捉妖师迷了心窍的名声,疑惑不已。
他搞不懂谢芜放着好好的宅子不住,跟着自己风尘仆仆的到底想要什么。
但是谢芜很坚持,看着她惜灼茗摸了摸谢父谢母递给自己的那装满一大堆银两的袋子,于是他重新换上了可亲的笑容。
“走吧,谢小姐。”惜灼茗招了招手示意谢芜上马车。
“走吧!”谢芜最后回看了一眼谢府,踩着凳子上了马车。
她什么也没带,前路也许坎坷,也许无边,但那是谢芜一个人选的路,不属于谢府的任何人。
天色阴阴,经过几晚的路途两人来到一家山中小店。
趁着天色,谢芜看了一眼店前挂着的幌子,上面写着“太凌遗风”四个大字。
惜灼茗顺着她的视线,也扫了一眼幌子,轻笑看她“今晚有酒喝了”。
两人进了店。
店家看起来十分年迈,脸上的皱纹堆积,给人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
他走过来冲着他们两人笑问:“二位客人可是住店?”
“正是。”谢芜点头。
“楼上空房众多,诸位请。”店主声哑道,他说完便转身又朝着柜台那边去了。
“惜灼茗,”谢芜不由得拉了拉身旁人的衣袖,低声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一点点诡异...?”
最后两个字她声音压的极低,可是她刚出口,那边的店主竟朝着谢芜二人看了过来。
惜灼茗“嗯”了一声,安抚似的握上了她的手腕,回看了一眼店主。
那店主忽的低了头。
谢芜轻压了一口气,忙带着惜灼茗上了二楼。
按照影视剧里诡异片的发展,接下来夜晚绝对有鬼怪出没。
谢芜那时还吐槽影视剧里鬼片的发展比较的脑残,现在却是骑虎难下。
因为此刻天色已深,她和惜灼茗也不好再跑出去找别的住处。
看着她神情几变,惜灼茗似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定声道,“有我在,放心。”
闻言谢芜的心忽的定了下来,她点了点头。有这人在,她该放心的。
那店家端了几盘子吃食上了楼,敲开房间的门。
谢芜站在门里给他让路,惜灼茗则坐在木桌旁打盹儿。
店家嘶哑着声道,“客官慢用,老朽就在楼下,有事招会我一声即可。”
谢芜道了一声“嗯”便关上了门。
“惜灼茗,你看这个有毒吗”谢芜谨慎问他。
惜灼茗睁眼一嗅,神色淡常道,“可以吃。”
“那太好了,我正好饿了。”谢芜听他这么说,忙拿了筷子夹菜,狼吞虎咽起来。
惜灼茗边吃边看了眼窗外,谢芜猜的没错,但是目前为止这里也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的,所以他还得盯着。
“快吃饭啊捉妖师,你再吃慢点人家就来收盘子了。”谢芜道。
惜灼茗忙收回心事埋头吃饭了。
这一会子到夜里,谢芜觉得那老者除了长的不像好人外,他身上倒还没发现什么异常的。
希望他是个好人吧,谢芜合手道。
屋里两张床,谢芜一张,惜灼茗一张,也不是非要一起住,主要是谢芜害怕夜里再出现什么异常。
所以同住一间屋子的旖旎想法根本生不了一点。
“睡吧。”惜灼茗合衣躺下,双手枕在脑袋下。
“睡!”谢芜也困了,她一下就阖上了眼睛。
谢府檐下悬着红绸宫灯,空气中弥漫沉檀香气。
新妇坐在紫檀千工拔步床罩罗帐里,帐顶垂下的流苏璎珞被窗外的风吹的一晃一晃的。
“公子到。”仆人的声音在檐下响起,陈槿荷在盖头下的心跳快了好几拍。
陈槿荷唇角微微扬起,檀郎你早晚是要娶我的。
脚步声近,下一刻陈槿荷的盖头被挑掉,她抬眸看向面前人。
只见谢檀容色清俊,眼中却没有一丝热切情意,只有茫茫的沉重。
“檀郎,该饮合卺酒了。”见此陈槿荷轻收了笑意,转视线到一旁的桌边。
“喏——”陈槿荷递给他一杯酒,谢檀顿了下伸手接过。
“百年好合,永结同心。”陈槿荷轻道,说着她伸手挽过谢檀的手臂,“檀郎,请”。
谢檀眼中清明,心里叹了口气将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见陈槿荷于镜前卸妆,谢檀忙声道,“陈小姐,强求无果反而适得其反,”
说着他声线愈加重了,“所以以后我都会住在书房,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