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吩咐西府军:
“将此人拿下!”
话音刚落。
两名西府军火速动手,将蓝阙粗暴的摁倒在地。
“沐远,你敢这般辱我!!!!我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你!!!!”
被死死摁在地上的蓝阙,一边不断的挣扎,一边嘴里不停的发出各种恐吓的话语。
沐远根本没把他的恐吓放在心上,转头看向一旁的衙役:
“你们当中,有没有懂律法之人?”
这时,一个胖胖的衙役慢吞吞的走了出来,面带怯意,说道:“大帅,小的懂一些律法。”
“本帅问你,诬告有何处罚?”沐远问道。
他不是不懂大乾律法,而是需要借别人之口,把话说出来。
如此一来。
即便日后提及。
他也有理由,说是按律法办事。
胖胖的衙役如实回道:
“诬告一罪,分两种,一种罪责较轻,杖责二十即可,一种罪责较重,杖责五十,杖责过后,还要收监三日。”
蓝阙预感到不妙,疯狂叫嚣起来:
“沐远,你若是敢对我用刑,家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别以为你在西南之地,山高皇帝远,家父就没办法对付你!”
听到他的叫嚣,沐远邪魅一笑:
“蓝公子可是权贵子弟,用刑这方面.....”
他故意装作有所顾虑的模样。
这番神态落到蓝阙眼里,误以为沐远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赶忙说道:
“沐远,你我的事情,只是一件小事,你今天放过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提,更加不会对家父提及此事,如何?”
“蓝公子,你想错了。”沐远解释道:“我顾虑,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背景,而是....我在考虑,以你的身份背景,是不是应该罪加一等?”
“你敢!!!!”蓝阙咆哮道。
沐远毫无惧怕之意,笑着道:“有何不敢?来人,给蓝公子八十杀威棒,刑罚过后,再收进监牢,关他七天!”
“家父蓝石,你们谁敢对我动刑,我一定让家父将动刑之人全家尽数消灭!”
蓝阙知道无法改变沐远,从而开始威胁动刑的人。
然而,蓝阙打错了算盘。
因为动刑的人,不是衙役,而是西府军。
他们可不会因为蓝阙的恐吓畏首畏尾,相反,两名负责执行的西府军,捡起地上的杀威棒,直接往蓝阙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下去。
每打一下,就加重几分力道。
蓝阙只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可惜,杖责只执行到一半,蓝阙因为身体承受不住剧烈的疼痛,直接晕死了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
朱珠见蓝阙晕死过去,执行杖刑的西府军都没有停手,担心会闹出人命,她赶忙站出来制止。
倘若蓝阙有个三长两短,事情闹大,他的父亲蓝石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沐远虽然握有近二十万的西府军。
但蓝阙的父亲蓝石,同样手握大权。
真的斗起来。
那可不是小打小闹。
因为朱珠站出来阻拦,沐远只好向行刑的两名西府军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停手。
旋即,又吩咐道:“将他押下去,关上几日。”
两名西府军如同拖死狗一样,拖着晕死过去的蓝阙离开了县衙,前往监牢。
解决了蓝阙,沐远自然也没了留在这里的打算,他缓缓起身,朝秦红袖使了个眼神,二人准备一起离开这里。
“等等。”
朱珠叫住了沐远。
“郡主,还有事吗?”沐远回头看着他,似笑非笑。
“人你也打了,关押就免了吧。”
朱珠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
蓝阙好歹是跟她一起出来的,岂能眼睁睁看着蓝阙被关进监牢?
“你是在帮他求情?”沐远面露不悦。
朱珠见沐远脸色沉了下来,心中猛然一颤,但还是鼓足勇气,说道:“他虽然与你有过节,但他是我的同伴,我不能见死不救。”
其实整个事件,都是因小事而起。
要不是蓝阙报官,期间各种嚣张跋扈,与沐远作对,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一步。
纵然如此。
朱珠也不能丢下他。
沐远没有因为朱珠主动挺身说情而心生怜悯:“他是你的同伴不假,但不是我的同伴。”
说完,沐远带着秦红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出县衙。
“那人好歹是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