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就在县令吴权准备继续恐吓秦红袖,逼迫她就范的时候。
身边的师爷瞧出端倪,赶忙凑到县令吴权身边,附耳低声提醒道:
“大人,此女子毫无惧色,怕是身份不简单呐。”
闻听此言,县令吴权仔细端详起秦红袖,还有站在她身边的沐远。
他发现秦红袖气质不凡,身边的沐远,更是尤为之盛,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
这二人,莫不是那家名门望族的公子小姐?
想到这,县令吴权犯难了。
如果要是真的,他可是那一方都不敢轻易得罪啊。
要知道,蓝阙手持京城蓝家的令牌,意味着他是蓝氏一族的人,而蓝氏一族在朝廷里最有名的,当属蓝石。
不仅被册封为梁国公,还是掌握三十万朝廷禁军的五军大都督。
可谓是权势滔天。
蓝石距离异姓王,仅仅一步之遥。
而沐远和秦红袖,这二人气度不凡,眼神中对他这个七品县令,毫无惧色。
来头定然不小。
县令吴权一番思量,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堂堂七品官,在这公堂之上,似乎成了最弱的一个。
“这可怎么办好啊?”
县令吴权求助身边的师爷。
“咱们先以礼相待,把他们二人的身份先弄清楚。”
“若真是来头大,咱们可以从中调和,若是一般家族,咱们就不必瞻前顾后了。”
“毕竟蓝公子可是京城蓝家的人,帮他出头,若他在蓝石大人面前,替您美言几句,对大人您的仕途,可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师爷短短几句话,就把其中利弊给县令吴权分析的一清二楚。
“没错,没错。”
县令吴权连连点头,一改刚才的态度,一脸和善的看向沐远:“这位公子,不知姓氏名谁啊?”
他本想问秦红袖的来历,可一番比对,发现沐远的气势更甚,于是,改问沐远的身份和来历,打算先弄清楚这些再断案。
沐远自然看穿吴权的那点小心思,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姓木!”
此话一出。
县令吴权,以及他身边的师爷都呆愣当初。
还有蓝阙和郡主,也都纷纷望向沐远。
很明显。
对于‘沐’这个姓氏。
换做别的地方,他们倒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但是换在西南地界,沐这个姓氏。
就极具威慑力了。
“沐?”县令吴权瞪大了双眼,肥硕的身躯猛然一颤:“是....是三点水的沐?”
身为彩云城县令,他对‘沐’这个字,可谓是讳莫如深。
毕竟沐家是实打实的西南土皇帝。
虽说沐家出现了变故,但也还剩下一个男丁。
而眼前之人,与传闻中,仅剩的沐家唯一的男丁,年纪相仿。
想到他不凡的气质,再加上年纪轻轻,县令吴权吓得的是魂不附体,心里暗暗道:
不会真是沐家的那人吗?
“错了,没有三点水,木头的木。”沐远故意隐藏了真实姓氏。
“原来是木头的木啊。”县令吴权拍着胸口,如释重负般的长舒了一口气:“你姓木,叫什么名啊?”
旁边的蓝阙和郡主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下来。
“姓木,单名一个元,元气的元。”沐远去掉了名字的偏旁部首,顺势还介绍起了身边的秦红袖:“这位是红袖,是我此行的同伴。”
听完沐远的介绍,县令吴权低声询问身边的师爷:
“这西南可有姓木的名门望族?”
师爷摇了摇头。
“那姓红的呢?”县令吴权又问。
师爷再度摇头。
看到师爷接连摇头,县令吴权瞬间又有了底气,打算治罪沐远和秦红袖。
然而,他还没开口。
沐远抢先一步说道:
“县令大人,你问了我和红小姐的身份,为何不问他们呢?”
说着,沐远指向站在对面的蓝阙,还有他的同伴。
他此举就是为了知晓二人的身份底细。
“我姓蓝,名阙。”蓝阙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说话间,他昂首挺胸,自信十足,似乎在为自己的姓氏感到骄傲,旋即,他又抬手指向身边的郡主:
“她姓朱,单名一个珠,珠圆玉润的珠!”
沐远在得知蓝阙和朱珠的姓名后,下意识皱了皱眉。
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