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敢撞了我们郡...”
蓝阙本想当众点明郡主的身份,然而,身边的郡主却猛地咳嗽几声。
显然是在提醒他不能暴露身份。
蓝阙很快反应过来,当场改口:“敢撞我们珠儿姑娘,你真是瞎了眼,还是眼睛长在屁股后面吗?”
沐远脸色一沉,明明是对方低头走路撞上来,如今,却成了自己的错?还被这么辱骂?
“这位公子,说话注意点分寸!”沐远警告道。
这次出来给老太君挑选寿礼,他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发生争执。
“我不注意怎么了?”蓝阙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穿的人模狗样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沐远身边的秦红霞受不了,抬起腿,猛地一脚踹在蓝阙身上。
蓝阙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哀嚎。
“聒噪!”
秦红袖瞥了一眼蓝阙,而后,转头对沐远说道:“咱们走吧。”
沐远点点头。
正当二人打算离开的时候。
蓝阙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叫住沐远:“别走!”
闻言,沐远和秦红袖停下脚步。
二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蓝阙。
“你们竟敢动手打我,我要报官!”蓝阙第一次遇到敢对自己动手的人,还让自己如此的狼狈,气的当场要报官。
这时,围观的人群也越聚越多。
“仅仅只是给你一脚,当做教训,你还敢报官?真是不长记性!”秦红袖冷声道。
她本打算教训一下蓝阙,好让对方收敛,知难而退。
却不想,对方依旧嚣张,口出狂言。
蓝阙听到秦红袖的话后,气的火冒三丈:“教训?就凭你们二人也敢教训我?有种跟我去官府,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教训!”
闻听此言,沐远和秦红袖再度相视一眼。
二人的眼神都很困惑,眼神似乎在说,这人莫不是个傻子?
“好,那我跟你走一趟官府!”
沐远索性如他所愿,反正错不在自己,况且,去了官府,查明情况之后,自己也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彩云城县衙。
县令吴权靠在椅子上,满脸不耐烦的看向沐远几人。
“见到本官,还不赶紧下跪?”
他本来在县衙后院与小妾卿卿我我,好不快活,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被县衙的鼓声吸引,不得不和小妾分开,前来升堂断案。
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又看到报官的几人站在原地,没有要下跪的意思。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旁边的师爷见状,也是狐假虎威的说道:
“让你们下跪,耳朵聋了不成?”
此话一出,手持杀威棒的衙役们也是蠢蠢欲动,打算给沐远几人一顿杀威棒,再让他们跪下。
“好大的胆子!”
蓝阙一个箭步冲到县令吴权跟前,从袖袍里掏出一枚令牌,低声说道: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只见令牌上,赫然刻着一个‘蓝’字。
县令吴权看到蓝阙手里的令牌,整个人一惊,他虽然是一方县令,七品芝麻官,但曾经也在京城待过几年,对京城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
而蓝阙手里的令牌,他自然也认识。
县令吴权立马变了嘴脸,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低声询问道:
“您是京城蓝大将军的公子?”
蓝阙点了点头,把令牌收回到袖袍里,轻声道:“现在知道该怎么判案了吧?”
“了解,了解。”
吴权陪着笑脸,点头如捣蒜。
由于蓝阙在跟吴权谈话时,是背对着沐远,因而,沐远并不知道二人的谈话内容。
不过,从吴权那巴结讨好的样子,沐远已然猜出,蓝阙身份不简单。
很快,他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这位公子和同行小姐不用下跪。”吴权在知晓蓝阙的身份后,那叫一个热情,旋即,又看向沐远和秦红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怒喝道:
“你们二人,见到本官,还不速速下跪,要不然,本官给你五十杀威棒,让你知道厉害!”
看着他公然偏向蓝阙,沐远眉头一皱,道:
“不问缘由,光凭他人身份地位高低进行断案,是不是嫌县令当的太稳了?”
“让你下跪拜官,你还说教起本官了!”县令吴权拿起惊堂木,重重砸在案桌上,对两侧的衙役说道:“来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