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吓着秦红袖,此时此刻,沐远真想发自内心的大喊一声:“爽!”
秦红袖的细心按揉,是他近些日子以来。
难得的惬意时光。
然而,这份惬意,却被突然闯入的一名传令兵打破。
传令兵看到秦红袖正给沐远按揉脑袋,而后者一脸享受,顿时意识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赶忙说道:
“大帅和秦将军继续,小的什么都都没看到,小的等会再来。”
传令兵的出现,让秦红袖如同做贼心虚那般,整个人都慌乱起来,火速收回双手,顷刻间,绝美的脸蛋染上一片红霞。
反观沐远,则淡定许多。
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气定神闲的询问传令兵:
“说吧,何事。”
“回禀大帅,苗恒平的妻儿就在营外,哭着喊着要见您。”
沐远没多想,点头道:
“带他们进来。”
得到沐远同意,传令兵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传令兵带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一同走了进来。
妖艳女子左右两侧,还牵着两个七八岁的稚嫩孩童。
“大帅,人已带到。”
沐远摆手向传令兵示意:“你先退下吧。”
传令兵刚走,妖艳女子立马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大帅,我家夫君不明不白的死在军营里,他死的好惨呐,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以后还怎么活啊!”
面对妖艳女子的大哭大喊,沐远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缓缓说道:
“苗夫人放心,你夫君的抚恤金,断然不会少。”
听到这话,妖艳女子立马停止了哭泣,如同财迷般的问道:“大帅,我家夫君能有多少抚恤金?”
此话一出,秦红袖眉头一皱,脸色有些难看。
明明自己的夫君刚死,后脚就带着孩子,火急火燎赶来军营。
不问死因。
偏偏对抚恤金格外重视。
特别是听到抚恤金不会少,立马就不哭了,这摆明哭喊是装出来给人看的。
沐远同样知道眼前的苗夫人并不在乎苗恒平是怎么死的,考虑到她还带着两个稚嫩孩童,沉思片刻,说道:
“苗恒平祖上三代都为西府军养马,劳苦功高,抚恤金三百两。”
苗家三代都在西府军养马。
深受沐家信任。
靠着这一层关系,苗家在当地开设了马场,也算是有钱有名望。
当然,按照规矩,只有战死沙场,方能有抚恤金。
沐远考虑到苗家的功劳,不仅愿意出抚恤金,更是把数目提高到三百两。
“三百两?”
苗夫人的脸立马沉了下来,眼中满是嫌弃:“我夫君三代都在西府军养马,如今在军中上吊死了,大帅却只给三百两?”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嫌少?”
秦红袖看不过去:“你夫君若是战死沙场,自然有抚恤金,可是你夫君是吊死在牧马监,要不是看在苗家三代为西府军养马,岂会容你这般胡闹,讨要抚恤金?”
被拆穿的苗夫人气急败坏: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孩子考虑,老苗死了,家里没了主心骨,我一个妇道人家,还不能多要点抚恤金了?”
“你....”秦红袖第一见如此脸皮厚的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
沐远抬手示意秦红袖不要插手,而后,看向苗夫人:
“苗夫人,你觉得该给你多少?”
苗夫人比划了一个手势:“最起码三千两!”
“三千两?”
沐远一时间哭笑不得。
一旁的秦红袖见她狮子大开口,气冲冲的说道:“你还真敢开口,不怕磕着牙?”
“反正没有三千两,我和孩子就天天守在营外。”
苗夫人要挟道。
不等沐远表决,秦红袖拍着桌子,吼道:“你做梦!!!”
“行,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了。”
苗夫人撂下一句狠话,带着两个孩子走出营房。
片刻之后。
外面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还有没有天理啊,我家夫君惨死军中,留下这两个孩子,没想到堂堂一军主帅,就连抚恤金都不肯给。”
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秦红袖气的胸口不断起伏,咬着牙骂道:
“无耻!!!!”
此时,营房外面,苗夫人的哭喊,吸引不少西府军驻足,他们围了过来,个个都十分好奇,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就容这泼妇在此地撒野?”秦红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