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起,我会疯的。”
白书珺冷脸以对,“你疯不疯与我何干?你跟秦月歆在我面前恶心得我吐的时候,你在意过我的感受吗?”
白书珺想起当初自己发现他出轨且有私生子的时候,自己彻夜心痛,而他半句解释也没有。
景慕寒眼尾泛红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当初我那么干伤害了你,你让我用余生来弥补你好不好?”
白书珺的眼睛里依然没有温度,她冷冷地说道:“你的余生我不稀罕,你在别人和我之间犹豫不决,那我就不要你了。
别的女人可以染指的男人,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我也没有收垃圾的爱好,请你跟秦月歆在一起锁死。
不要来干涉我的生活,我没有跟明朗风交往。我不像你,可以做到左拥右抱。在没拿到判决书之前我会保持单身的。
你别自作多情,不是为了你,只是我自己对婚姻忠诚。”
白书珺就知道他容易发疯,被明朗风一刺激就受不了。
但这点刺激,相对于自己当初所受到的伤害,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女人可是把他们私生子的亲子鉴定拍到了她脸上。
景慕寒黯然神伤地说道:“我知道,你从来就没爱过我。”
他看向白书珺,试图让她说一些好听的来安慰自己,但白书珺并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