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他的玩物。
白书珺说道:“对,我是没爱过你,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抽身出去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只重视利益。
在你身上无利可图了,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既然你都明白了,你就去找爱你的女人,你好我也好。”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完全不理会景慕寒那张被气变形的脸。
他掌控欲太强,白书珺压根就不想跟他待在同一空间内。
景慕寒看着她决然离开的背影,她每次离开自己从不犹豫。
第一次她说要离婚,看到离婚协议的时候,他紧张地把她微信拉黑了。
跟她一起在铂世做项目,她为了不看见自己,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加班加点地做完项目就跑了。
为了跟他离婚不受阻碍,一个人在外面躲了一年多。
对他从不眷恋。
白书珺干脆利落得像他从来不在她的生命里存在过一样,他像一件随时能被丢弃的物品。
他想起他康复后他们在一起缠绵的那一个月,她所有的笑意都是为了欺骗自己吗?
大约是的,她一向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
往事如刀,一寸寸地割开他的肌肤,他的内心已是血流成河。
但他不想放开白书珺,他根本就放不开了,在见不到她的一年多里,每天他都靠着她弹古琴的视频来抒发相思。
如果永远地失去她,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幸福,他会生不如死。
此时他接到香港那边保姆的电话,念初吵着要跟白书珺视频。
景慕寒看向白书珺家紧闭的家门,轻叹一声,“允许视频,以后每天让大小姐至少跟她妈妈联系一次。”
白书珺回到家之后就收到了一个新的微信申请,备注是念初。
迫不及待地通过了,白书珺打视频过去,看到念初那张小粉脸,一天多的思念终于得到了倾泻。
白书珺强忍着眼泪,问道:“念初,你还好吗?”
念初撅着小嘴说道:“想妈妈,妈妈!”
白书珺有一种手伸不进屏幕里的无力感,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的不让它们掉下来。
白书珺说道:“妈妈也想你,念初在香港要好好的。等过段时间回来,妈妈天天陪你。”
念初天天的笑着,“好!”
念初年级太小,还说不了太多词汇,但她尽全力在跟白书珺沟通。白书珺最近学会了几首儿歌,配上幼师舞蹈,唱歌念初听。
念初听得开心的咯咯大笑,小胖手鼓掌个不停。
白书珺自己也很开心,霍久萧在一旁悄悄录了一段视频,将母女俩的笑容全都捕捉到了。
他找明朗风要了景慕寒的微信加了过去,说来也挺搞笑,霍久萧竟然没有他那个妹夫的微信。
景慕寒很讨厌霍久萧,拒绝通过。当年他恨透了白书珺的手机密码是霍久萧的生日,至今也不能释怀。
霍久萧再次加他,备注上写着:我发书珺的视频给你。
景慕寒这才通过。
他点开视频看着白书珺有模有样地唱歌,跟念初互动。
温柔的母性流淌在空气里,她身上冷硬倔强消失殆尽,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这就是景慕寒一直期待的贤妻良母,他喃喃自语道:“她只是不会对我温柔了。”
霍久萧回自己房间给景慕寒打了个语音通话,“你也看到了书珺跟念初在一起有多开心,你如果是为书珺好的话,就把念初还给她。”
景慕寒冷声问道:“霍久萧,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
霍久萧说道:“以书珺的亲哥身份来要求你,我跟念初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两个亲人。你不想书珺病情加重就对她好一点,真正爱一个人是想让她过得幸福快乐,而不是一直强迫她。”
景慕寒不屑地冷笑一声,“别把自己说得多伟大,这么多年来,你不是一直也在惦记书珺吗?”
霍久萧对自己的爱意直言不讳,“是,我一直爱书珺,但她只把我当亲人,那我就退到她身后默默守护她。
她当年选择你,你不珍惜她,让她心灰意冷,是你自己造的孽。
以后选择谁,只要是真心爱她的,我都不会反对。”
景慕寒漫天的醋意涌了上来,他吃霍久萧的醋吃了整整三年,像是悬在他们婚姻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景慕寒咬着牙说道:“霍久萧,如果她当你是亲人,为什么手机密码用你的生日?两年前,她亲口说喜欢你不喜欢我。”
霍久萧整个人都懵了。
他难以置信地说道:“手机密码是我生日?她喜欢我?”
霍久萧仔细回想了一下,终于明白景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