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紧急,我不抱她谁抱她?”
景慕寒手里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他冷冷地说道:“我在不在意她的病,她都要遵医嘱吃药。抑郁症又不是天塌下来了。”
“你知道是谁让她抑郁的吗?”明朗风嘲讽道:“你的女人害她流产,从那时起她就抑郁了。你纵容那个女人网暴她,害死她姥姥。
你一不陪她,二不替她报仇,你知道她当时有多伤心吗?”
景慕寒不想提以前的事,“以前是以前,以后她有我。
我跟她的判决还没下来,我是她丈夫,只有我能照顾他。你们别逼我报警赶人。”
江斯礼劝道:“慕寒,我们都很担心书珺,等她醒过来,我们再回去。”
景慕寒没再说话,走廊里陷入一片死寂。
江海怡很内疚,怕是自己害死了白书珺。
江斯礼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肩膀,“别太担心,应该没事。书珺比我们相信的要坚强。”
孤身一人独居一年多,就为了离婚。这份韧劲没几个人办得到。
医生是半小时之后将白书珺推出来的,她依然紧闭着眼睛没有醒。
医生问:“哪位是家属?”
岑云霄要上前,却被景慕寒抢先了一步。
“我是她丈夫。”
众人错愕,已经离婚了,来承认自己的身份?
温溪翻了个白眼,有大病。
景慕寒的行为总是出人意表。
医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责备,语气上冷冰冰的。
“你老婆重度抑郁症,睡眠太差了,整个人非常虚弱。你身为她丈夫一点都不知道吗?”
温溪就差当场破口大骂了,景慕寒是有什么脸承认他是白书珺丈夫的?
景慕寒语气平和地答道:“现在知道了,往后我会留意的。她什么时候会醒?”
“大概六个小时后,刚才我们对她用了抑制中枢神经兴奋的药。这药对特定的人群有副作用,晚上记得要陪床。
后期要加强对病人的心理治疗和饮食健康,特别是睡眠,每天不能少于六小时,不然整个免疫系统都会崩溃。”
景慕寒颔首,“好,谢谢医生。”
他跟着医护人员到了病房,让齐铭给白书珺办的是单人间。
其他人被景慕寒的保镖们“请”了出去,温溪不吐不快,“你要想书珺好,就把念初还给她。别一天天的不当人,就知道拿孩子威胁书珺。”
景慕寒头也没有回,只丢下一句,“你没有资格来指挥我怎么做事。”
江斯礼要劝他,被景慕寒一个眼刀制止了。
“在没拿到离婚判决之前,至少她还是我老婆。她没有亲人了,我有权利怎么安排她。”
温溪气得要骂人,但医院里不宜吵闹。
温溪打给霍久萧,霍久萧因为有事,临时出差了。
霍久萧倒吸一口冷气,“我明天早上就赶回来。”
当天晚上,景慕寒坐在白书珺的病床前,握着她的手。
轻抚她那张已经瘦脱相的小脸,他轻轻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可我就想你留在我身边。”
这是两年来他俩第一次没有吵架。
望着白书珺沉静的睡颜,比她清醒时愤怒的眼神要好得多。
希望这一次她能接受自己的照顾。
景慕寒凌晨三点多才趴在床前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他被白书珺的哭声吵醒。
白书珺哭喊着,“姥姥,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你。我也没有杀掉害死你的人,是我没本事。”
景慕寒心头一震,抬头看向白书珺。
她没有醒,是在做噩梦。
景慕寒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她温热的眼泪流在他胸口。
白书珺浑身湿透,浑身像泡在水里。
景慕寒打了个电话,让家里阿姨打车送一套她的衣服来医院。
之前她的衣服过季了,景慕寒叫人收了起来。
每一季上新款,他都叫品牌送到家里来。
随时等她回家来穿。
景慕寒抱着白书珺低声道,“对不起,姥姥的事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白书珺的哭声,她哭了很久。
景慕寒的心在被反复揉搓着,亲眼所见,他才知道她活得这么痛苦。
因为药物的副作用,白书珺梦魇不断,始终醒不过来。
连景慕寒给她换衣服她都无法反抗,此时的她比跨年夜那晚更瘦削。
景慕寒忍不住抚摸她光洁如玉的背,瘦得肩胛骨很明显。
“你别再离开我,我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