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养一遍。就像你当初照顾我一样。”
换完衣服之后,他又重新搂着她睡。
没睡一会,白书珺又哭了起来。
“念初,对不起,妈妈没有能力争到你的抚养权。对不起。”
景慕寒低头吻掉她咸咸的眼泪,“你回家,每天都可以见到念初。”
折腾了好久,白书珺才停止了哭泣。
药效终于过去,白书珺从噩梦的深渊中醒来。
睁开眼就看见景慕寒硬邦邦的胸肌,结实的手臂圈着自己,白书珺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
自己竟然在他怀里。
她毫不客气地推开他,景慕寒跟着醒了。
他对她微笑,“老婆,早!”
白书珺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脸色更沉郁了。
“你给我换的衣服?”
景慕寒伸手要去整理白书珺的头发,被她躲开了。
“嗯,昨晚你做噩梦,浑身湿透了。我怕你着凉,让阿姨送衣服过来的。”
白书珺很烦他这种藕断丝连的态度,气得直接扇他,景慕寒紧握她的手腕。
“你哪里我没见过?何必这么在意?”
“有病。”白书珺骂了一句,气呼呼地下床要走。
景慕寒拦住她,“医生说你有重度抑郁症,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我带你回景家的医院看病。
看不好我就帮你请国外的专家,我会陪你的。”
白书珺脸上如同覆了一层寒冰,“不用了,我们俩已经离婚,我跟你没有关系。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景慕寒盯着她冷峻的眸子,“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念初要是没有妈妈很可怜。”
他想说失去她,他也很可怜,怕白书珺又要跟他吵架,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