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只要不爱一个男人,他无论做什么在自己这里也不起波澜了。
当年她要是没爱过他就好了!
电话那头的江斯礼轻呼一口气,“你不介意就好!你一会把车停在我们医院隔壁那栋楼,自己全副武装了走过来。”
得到这个答案他竟替白书珺开心。
“好,待会见!”
刚挂了电话,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白书珺接了起来,竟然是景慕寒冷漠的声音。
“你在哪?我让人给你安排特别通道。”
白书珺当场拒绝,“把你的特权留给你外面的女人,毕竟在外面景总不认识我。”
“随你。”
他挂了电话。
白书珺让温溪送她去医院,路上把江斯礼帮忙藏人的事说了一下。
温溪给出的评价是:“景狗的朋友比他正常多了。”
白书珺道:“也就这一个正常的,他另外一个朋友看见我就嗡嗡叫,像只苍蝇一样,恶心又烦人。”
温溪不认识许埔鸣,说道:“景狗的朋友跟他都是一丘之壑,你看他出轨的女人就明白了,反正好女人入不了他的眼。他脑癌的后遗症就是眼瞎。”
白书珺笑了起来,“溪溪,你就是我快乐的源泉。”
温溪得意地笑道:“书珺,要不是我爸妈在京市我都想陪你去深城了,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我真怕你心理会出问题。”
白书珺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陪景慕寒过那三年我都没抑郁,离开他我只会更开心。而且师兄说了给我安排好的人才公寓,我呢没有虐待自己的爱好,去哪里我都能过得好。”
前面红绿灯,温溪缓缓停下车子,以前她开车可是很狂暴的,但白书珺这个孕妇在车上,温溪变得格外的细心。
温溪郑重地问道:“要是景慕寒不让你去深城呢?”
白书珺看着前方的车水马龙,平静地说道:“他不会的,他现在满心满眼的外面的女人和孩子,他压根就不知道我去哪了。”
温溪也觉得她分析得有道理。
“你一会先回去吧,我想在出远门之前好好陪一陪姥姥,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温溪鼓励她:“也许骚野鸡撺掇景狗离婚了呢,你生完孩子就能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照顾姥姥和宝宝。”
白书珺感动,“溪溪,你人如其名,像清泉小溪一样抚慰人心。”
温溪笑着道:“那你就给我发红包吧!”
白书珺二话不说,支付宝给她转了四个八。
温溪听着悦耳的到账声,笑了起来,“书珺,一会你好了提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天。”
“别瞎说,你再不找对象,叔叔阿姨会押你去相亲的。不用接了,我叫个车就能回去。你出去玩吧!”
一提起相亲,温溪就心下侧侧,“现在流通到相亲市场的男人全是奇葩,相亲我就是去送人头。”
上次相了一个所谓的美籍华人,那男的一坐下来就吹嘘他怎么事业有成人品怎么优越。
温溪看着他一口里三层外三层的牙齿,当天晚上风卷残云的干饭,吃完之后立马跑路。
转头那男的还跟介绍人告状,说她是去骗饭吃的。
温溪打电话过去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从此以后相亲成了她人生中的大忌。
白书珺按照江斯礼要求的走进了姥姥的病房,江斯礼此时正在病房里陪姥姥吃午饭。
姥姥很喜欢这个年轻人,夸赞道:“我们书珺交到江医生这样的好朋友,真是运气不错。”
江斯礼勾了勾唇,“关奶奶,书珺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谁不希望跟她做朋友呢。”
姥姥望着江斯礼英俊的脸有些出神,当初如果不是女儿出事,书珺也不会嫁一个压根就不爱她的男人。
好在这一切即将结束。
听见敲门声,两人抬头看见门口的白书珺。
江斯礼忙起身递了一双筷子给她,“一起吃?”
白书珺不怎么饿,但她想陪姥姥吃饭。
“好,谢谢江医生。”
三人有说有笑,这还是白书珺认识江斯礼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跟他一起吃饭。
景慕寒从来不会把她带进他的朋友圈,想来他是觉得自己不配吧。
午饭过后,江斯礼特意地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祖孙两个。
白书珺对姥姥说道:“姥姥,我礼拜六就要去我们华南分公司了,我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
姥姥道:“不要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安心打拼事业就好,这些年都是我们身体不争气,拖累了你。”
姥姥眼里有泪花,她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