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珺太苦了。
白书珺却不觉得苦,“姥姥,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等我从深城回来,也许一切都会好的。”
其实只要景慕寒不再是她的合法丈夫,他爱干嘛干嘛。
姥姥点点头:“好孩子。”
白书珺本来打算晚上陪姥姥吃晚饭的,江斯礼却推门进来,他的脸上有些紧张,“书珺,赶紧回去,我怕他发现。”
“行,那我现在就走。”
临走的时候跟姥姥紧紧地拥抱了,离开病房,白书珺的眼泪就决堤了。
她一落泪,就叫人觉得破碎。
江斯礼实在想不通景慕寒怎么舍得这样对全心全意照顾了他三年的妻子,拿出纸巾递给她,“哭对孩子不好。”
白书珺接过纸巾道:“我知道,但我实在忍不住了。姥姥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江斯礼皱眉叹气,“不好意思,我能力有限。”
白书珺哽咽着道:“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谢谢江医生。”
他亲自开车送白书珺回去,车里一片静默,只有缓缓流淌的纯音乐。
江斯礼开口道:“如果你平常觉得压力大,可以听听这一类舒缓的音乐,对胎儿比较好。”
白书珺抬起一张雪白的小脸,说道:“江医生,你人真好!”
江斯礼没有回应她的话,许久之后他才说道:“你其实不用一直叫我江医生,怪生分的,叫我斯礼就行。”他顿了顿说道:“毕竟我们也算拥有共同秘密的朋友了。”
白书珺轻轻唤了一声:“斯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