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邬南走到边越泽的身边,抬手打开了上面的橱柜,衬衫袖口往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道:“应该是在这儿……”
话还没说完,手指被一把握住,拉到了边越泽的眼前。
邬南惊愕地转头看去,边越泽阴沉着脸,抓着他的手,把衬衫袖子直接拉了上去。
雪白漂亮的手臂上,有几道鲜红的凌乱抓痕,伤口附近的薄薄肌肤泛着轻微的红肿。
边越泽问:“谁伤的?”
邬南顿了下,道:“卫子赫的妹妹信息素紊乱症犯了,不小心抓的。”
边越泽脸上没了平时玩世不恭的笑意,锋锐的眉眼看起来格外凝重,道:“为什么不包扎?”
邬南挣脱回自己的手,别开视线,自己拉下袖口重新藏住,道:“小伤,没什么好包扎的,我涂过药了,过几天就好了。”
边越泽道:“别遮了,我记得伤口不能这么闷着。”
邬南沉默两秒,他之前盖住伤口,是不想让人发现自己受了伤,但现在边越泽已经知道,便低下头,依言将袖口卷了上去。
他移开话题:“你会做饭?”
边越泽的视线从他手臂上的伤口移开,从上面的橱柜拿了一个银勺,道:“会一些简单的,你洗个手去外面等着吧,快好了。”
邬南犹豫了下,点点头,洗干净手,离开了厨房。
不多时,边越泽戴着隔热手套将一碗蛋羹端了出来,放在了邬南的面前。
黄澄澄的蛋羹油光水亮,只用了简单的生抽、醋和香油调味,冒着热气腾腾的白雾。
邬南垂眸盯着这碗蛋羹,指尖微动,胃里好似真的升起几分饿意,慢腾腾拿起了银勺。
边越泽拉开邬南对面的座位坐下,道:“我发现你这人吧,挺不会照顾自己的。”
邬南刚吃了口蛋羹,本来想说句谢谢,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发现你这人说话挺难听的。”
边越泽又感慨道:“还好,我挺会照顾人的,你有我这样的朋友真的太幸运了。”
邬南被堵得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边越泽催他:“快吃,这都几点了?这么饿着也不怕饿出胃病。”
邬南终于憋出句:“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边越泽道:“我陪你啊,你一个人在家,万一害怕怎么办?”
还拿了自己的书包过来,把一个字没写的周末作业试题卷给翻了出来,开始做题。
相当的自来熟:“你吃你的,我做作业。”
邬南眼睁睁看着边越泽把物理第一题就给做错了,深吸口气,道:“我一个人在家不会害怕,你回去吧。”
边越泽头也不抬:“你这大门都没锁,连我都拦不住,一点安全性都没有。”
邬南又吃了口蛋羹,幽幽道:“之前大门锁上的时候,也没拦住你翻院子爬树。”
边越泽又往下做了一道题,道:“这不正好说明你家院墙太矮了吗?安全性更差了。”
邬南道:“我们小区有保安队定时巡逻,门口进出都要求登记,没你说的那么危险。”
边越泽嗯嗯敷衍两声,没说有些人会故意混进别墅区的保安团队,巡逻踩点别墅情况,看主人长期不在家的、只有单独一两人的,会伙同人上门偷抢。
他看不懂第三题,随便选了个C,问:“还饿不饿?我点的生鲜超市的外卖应该快到了,饿的话我给你做个炒饭,或者煮碗饺子馄饨。”
邬南的语气缓和:“不用,这碗蛋羹够吃了。你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边越泽抬起脸,诧异问:“你要和我比谁有钱?别了吧。”
邬南升起一种一拳打在边越泽脸上的蠢蠢欲动。
边越泽安慰他道:“没事,我每月领的信托基金都有几十万,你就当我有钱没处花吧。”
邬南忍无可忍:“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边越泽笑了笑,没说话了,低头写作业。
邬南起伏的心境平静了些,默不作声继续吃蛋羹。
餐厅光线明亮,回响着银勺时不时磕碰到碗边的清脆声音,衬得两人之间的氛围难得的平和。
一碗蛋羹吃完,边越泽也做完了半张卷子,指间得意地转着笔,哼哼把试卷翻到另一面。
他抬头看到邬南的碗空了,起身道:“吃完了?给我吧,我拿去洗了。”
“不用。”邬南平静道,“洗碗我还是会的,你继续做题吧,我挺想知道你这卷子最后能有多高的正确率。”
边越泽估摸着:“百分之五十应该还是有的吧。”
邬南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他。
他刚一直盯着边越泽做题,就前面这一面卷子,边越泽能对三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