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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在那里老婆长老婆短的,说什么老婆害羞,现在还不能带回家里,我看就是还没追上。”

    “Beta男生,长得好看,成绩也特好,不用脑筋想都知道是谁,还跟家里装神秘呢。”

    边行川沉思着:“当初我追你的时候,没追上也不敢这么大放厥词,越泽这不要脸的劲儿到底是随的谁?”

    嚣张至极的限量款跑车一路轰着声浪,在暮色四合时停在了别墅外。

    别墅的大门没锁,根本不用费心翻墙,直接就能进。

    边越泽毫不客气地闯进了大门里,见着到处都乱糟糟的,像被洗劫过一样,喊了声邬南,却没听见回音。

    想了想,又往后院去了。

    天色隐隐黯淡,挂上几颗闪烁疏星,庭院里的玉兰树亭亭伫立,在风中晃着繁茂枝叶,衬得岁月柔和静谧。

    邬南就坐在树下的小椅子上,挂着半只耳机,怀里的课本被风吹得书页乱飞,腿上搭了条薄毯,掉了一半在地上。

    他低垂着浓黑的长睫,偏头睡着了,呼吸绵长安稳,坐在这树下,就像融进了画中。

    边越泽走到近处,注意到另一只落在书页上的耳机还在播放着音频,像是什么课程。

    邬南听到走近的动静,恍惚醒来了,睁眼看到出现在面前的边越泽,神色怔怔,以为自己在做梦。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边越泽伸手摘了他耳侧的耳机:“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邬南慢半拍地意识到不是在做梦,坐起来,回:“……什么事?”

    “和家里闹翻的事啊。”边越泽皱起眉宇,怀疑自己老婆睡傻了,手掌压上邬南的额头探了探温度,“别在院子里睡,晚上降温,当心吹感冒了。”

    少年的温热掌心贴在额头上,邬南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就又撤走了。

    “还好没发烧。”边越泽又问,“吃晚饭没有?”

    邬南茫然地答:“吃过了。”

    不合时宜的,空气里响起咕噜噜一声抗议。

    邬南面色一僵。

    边越泽盯着他:“肚子都叫了,到底吃没吃?”

    邬南道:“……吃了一个面包。”

    他将被翻乱的房间重新整理好,累了,也无暇再去管其他地方,打算有空时叫家政阿姨来家里收拾,去了院子里的玉兰树下想休息会儿,顺便复习一遍分化的注意事项。

    没成想,听着听着,就在树下吹着风睡着了。

    边越泽啧了声,很是不满的样子,拉着邬南起来:“家里没别的吃的了?”

    邬南懵懵的,不知道边越泽怎么做到进别人家里能如此大摇大摆,像回到了自己家似的。

    边越泽一手拿毯子,一手拉着邬南回了房子里,把人按在餐桌前坐下,转了圈,发现不仅连壶热水也没有,冰箱里就剩几颗孤零零的鸡蛋,脸色更臭了。

    “等着。”

    边越泽扔下一句,进了厨房里。

    邬南莫名其妙,跟着也进了去:“你干什么?”

    边越泽已敲了蛋,手腕戴一块黑色运动手表,熟练地用筷尖搅发蛋液:“做蛋羹啊,这个快,放蒸烤箱里十来分钟就能吃上,你这儿附近叫个生鲜超市送外卖,得半小时起步。”

    邬南面露犹豫。

    他好像没说自己要吃吧?

    但话到嘴边,却有些说不出来。

    边越泽又问:“你明天怎么上学?”

    邬南道:“坐公交吧。”

    除去留给自己的生活费,账户里的钱基本都换了这套房子。

    这栋别墅每月开销有一堆费用,物业、水电、花园打理,细细碎碎加起来不少。

    邬南平时花销不多,但现在也有了省着用的意识。

    边越泽道:“你这儿打车去学校都要半小时,坐公交车得花多长时间?我明天来接你吧。”

    邬南琢磨出不对:“你接我去学校干嘛?”

    边越泽调好蒸烤箱的按键,直起身,转过来看邬南,理所当然道:“我们现在是朋友啊,来顺道接你上学怎么了?不行?”

    邬南道:“你家离我这儿不是更远吗?”

    边越泽道:“我乐意。”

    邬南道:“我可以申请不上早自习,不着急去学校。”

    边越泽的眼睛一亮:“那正好,我带家里的早餐过来,我们吃了再去学校。”

    他是这意思吗?

    邬南道:“就算我们是朋友,你也用不着为我做这些。”

    边越泽不乐意了:“你那个羊毛卷——不是,叫周青溪的朋友,要是说早上来接你,你也会这么拒绝他吗?”

    邬南点头:“会。”

    边越泽被拒绝的那点不愉立刻烟消云散,唇角一勾,道:“那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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