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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对方绞。缠吞噬,卷进这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之中。

    ……

    翌日醒来,云芙浑身流汗,连衣裙都尽是湿濡。

    她褪下亵裤,看到那点黏腻泥泞的痕迹,顿时面红耳赤。

    又得洗衣裳了。

    偏偏南地三月倒春寒,杨柳风带潮,晾晒衣衫很难干,得照足几日的太阳。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云芙咬住下唇,还是听从一起做活的冯厨娘的话,拿上五十文钱,找到外城有名的神婆,请她帮忙瞧事儿。

    云芙今日专程告了假,没去顾家公厨帮忙煮吃食。

    她提着一只装有香油白片鸡的竹篮,马不停蹄往神婆家里赶。

    这个姜神婆看事很准,家里开了堂口,供着赤松子,也就是黄二爷。

    黄大仙的真身是黄鼠狼,最爱吃鸡,云芙特意送鸡上门,人家心里头高兴,自然乐意帮她解决一些小麻烦。

    没等云芙进门,一把桃木剑就破空袭来,啪嗒砸向她的棉鞋。

    云芙吓了一跳,而神婆怒目而视,斥骂一句:“滚出去!”

    云芙心有戚戚,怔在原地,不敢肆意跨进门槛。

    见状,姜神婆忙轻咳一声:“姑娘进来,我是喊你身后的妖邪滚出去。”

    云芙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笑道:“仙婆当真厉害,只消一眼就瞧出我身上带着不干净的东西。”

    “可不是我厉害,是咱们黄二太爷厉害,二太爷算出你要来问事儿,连门都让我提早半个时辰打开呢!”

    云芙从前不信这些,可夜夜被那等“色。鬼”纠缠,即便不信也只能上神婆这里碰碰运气,死马当活马医。

    云芙恭敬地奉上那一只白水煮的黄鸡,又坐到桌前,任神婆打量。

    “姑娘夜里没睡好吧?”

    云芙想,她眼下乌青色那般浓郁,傻子都能看出她犯困,可不是没睡好么?

    云芙连连点头:“仙婆好眼力。”

    神婆摆摆手:“说说吧,你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云芙将自个儿的来龙去脉透了个干净,神婆疑惑看她一眼,低声道:“你是说,五年前你和你娘为了避开战祸,从北境益州,一直逃到南地神都,专程过来此地投奔亲戚?”

    云芙点点头。

    虽说她含含糊糊遮掩了一些,但的确就是这么一回事。

    五年前,云芙为了避战,被那些入城烧杀劫掠的北地蛮子,逼下山崖,不慎坠湖。

    恰巧在云芙沉湖的瞬间,她遇到了打算投河轻生的沈阿娘。

    沈阿娘的女儿被鞑靼人奸。淫致死,她救不了闺女,打算随女儿一块下阴曹地府。

    偏在此刻,沈阿娘看到了伤痕累累的云芙,想着这是上苍赠她的孩子,她要守着云芙活下去。

    于是,沈阿娘将云芙捞上岸,又用塞满荒草的板车,将人带回家中。

    彼时,北境四州硝烟四起,炮火连天,到处都是逃窜求生的流民。

    沈阿娘为求一条生路,带着云芙投奔南廷亲戚。

    自此,云芙便跟着沈阿娘,来到南地神都过日子。

    两年前,沈阿娘病故,云芙化名沈云,扮作沈阿娘的亲女儿,在神都落脚定居。

    云芙脑袋受伤,不记得从前的事,只想起自己名唤云芙。

    除此之外,对于过往的事,她的脑中唯有一些支离破碎的模糊记忆。

    云芙倒不担心自己失忆的毛病,毕竟她近来记起的事情越来越多,总有一天能全部想起来。

    而且日后有机会,她还能回北地益州看看,保不准触景生情,就能想起往事,寻到什么在世的亲戚。

    云芙没有暴露自个儿的身份,只对神婆说:“是,阿娘去世以后,留我一人在神都生活。从前倒还好,没什么异常。只这两年,我常常在梦里梦到同一个男子……”

    云芙说到这里,羞耻地噤声,没有再往下说。

    神婆见多识广,她了然地一拍桌子:“我知道了,梦里那小子是不是面如冠玉,玉树临风,还一直同你行些夫妻事?”

    云芙迟疑着点头。

    “这是阴桃花,别看他生得貌美,那皮囊褪去,就是一具可怖鬼脸呢!人家天天在梦里勾引你,其实是想把你拉地底下,做一对野鬼鸳鸯,你可不能着了他的道!”

    云芙忧心忡忡:“您看,这事儿有法子破吗?”

    姜神婆掐指一算:“我明白了,想来是个战死沙场的独身鬼,生前没娶过媳妇儿,死后不甘寂寞,便来缠人了……兴许还是你们以前从北地带过来的孤魂野鬼。”

    云芙没明白,她悄声问:“北地的鬼,怎么到南廷来了?”

    神婆瞥了一眼屋外,见没人经过,方才阴恻恻地道:“按理说,孤魂野鬼是不能过州郡山海关的。可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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