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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吗?

    他想起黑市里,那个男人被他三千万买下时,狼狈却倔强的眼神;想起别墅厨房里,男人系着围裙笨拙切菜,却把每道菜都做得合他口味;想起他腿伤阴雨天难受的时候,是那双粗糙却温柔的手,把他抱在怀里,一夜一夜地哄到天亮。

    他收留过那只没人要的流浪狗,每天半夜出去喂食;他瞒着所有人,给那个卖萝卜炖牛肉的老婆婆打钱,谎称是他儿子寄给他的钱,好让她能继续在街角摆摊;他甚至收留过无家可归的孩子,给他们住的地方……

    说到底,他没有做过一件伤害他的事。

    所以,在他眼里,即使是他是道上新的话事人。

    但是在他沈宴洲眼里,这个男人不是个坏人。

    因为他不是坏人,所以就要因为他的“大佬”身份,把他彻底推开吗?

    沈宴洲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他不知道。

    忽然之间,“哐当”一声——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镜子碎裂在地上的声响,沈宴洲的第一反应就是冲进去。

    他一把推开隔壁的门,雪松味已经浓郁到了极致,这味道让他浑身开始发烫,发软。

    男人坐在地上,而地上是碎了一地的镜子碎片。

    他右手握着一块最锋利的玻璃渣,正狠狠地往自己的手腕上割。

    鲜血一滴接着一滴,落在地上。

    男人听见动静,抬头,汗湿的额发黏在脸上,眼尾通红。

    沈宴洲难以置信的望着他,问道:“你就是靠这样的方式,度过每次易感期的吗?”

    男人眼尾通红,弯起一个极轻的笑。

    “没事……已经习惯了。”

    已经习惯了?

    谁允许你这么践踏自己的?

    最简单的方式,直接找个人上了,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这样?

    沈宴洲望着他,开始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随着衬衫滑落,露出了光滑白皙的上半身,他的锁骨精致,腰线紧窄,如上好的羊脂玉,却因为刚才的吻而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走到男人身边,捧住男人滚烫的脸,唇瓣抵在他的唇边,说道:“做吧。”

    无论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但是在他面前。

    这个男人,是他花了三千万买回来的狗。

    第44章

    男人从地上站起来,圈住他的腰,他低头时,沈宴洲的银发刚好擦过他的下巴。

    “就算做上几天几夜,也没关系吗?”他沙哑道。

    沈宴洲没回答,只是抬起湿漉漉的银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钩子,直接钩进了男人的易感期深处。

    他粗暴地扯掉两人身上仅剩的衣物,单手扣住沈宴洲的后腰,毫不费力地单手将人抱起。沈宴洲双脚离地,细白的长腿本能地缠上男人的腰,脚踝优雅一勾,脚趾微微蜷起。

    男人忍不住低下头,又吻了上去。他边吻,边用另一只手推开浴室门,拧开热水阀。

    温热的水柱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沈宴洲的银发。水流顺着发丝滑落,在两人周身激起细密朦胧的水雾。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水声掩盖了交错的呼吸。温热的水珠顺着他们的下颌与颈侧蜿蜒流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连空气都变得湿热而黏腻。

    男人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沈宴洲的面容在水雾中显得越发白皙,被热水一蒸,白净的脸颊与颈窝迅速泛起一层浅淡的薄红。

    他起初以为沈宴洲像个瓷娃娃,皮肤吹弹可破,轻轻一碰就会染上深深浅浅的红痕。可相处久了才发现,他身体的自愈能力好得惊人。无论经历了多么激烈的纠缠,没两天,他的身体就会恢复如初。

    他不觉得自己有那方面的瘾。

    真的不是。

    只是因为沈宴洲,轻易就能让他理智全无。

    “只看不动?”沈宴洲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皱了皱眉。

    沈宴洲不说话的时候,像在无声的邀请他。

    沈宴洲说话的时候,没人能拒绝的了他。

    男人的手臂用力揽紧沈宴洲的腰将他托起,沈宴洲细白的脚踝攀着他,软软地悬空晃荡,脚趾蜷得发白。热水还在哗哗冲着,把两人的身体冲得又滑又烫。

    “…嗯!”沈宴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白皙的背脊在瓷砖上弓起一道漂亮的弧线,水珠顺着他的脊椎不断往下滚落。

    “想你,想疯了。”男人贴着的他的耳边,暧昧道。

    “要不要低下头,看看。”

    沈宴洲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别开了视线。这只得寸进尺的坏狗,居然想让他看自己是怎么被他折腾的。他抬起一只细白的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巴。

    “闭嘴。”

    可爱。

    男人故意伸出舌尖,在沈宴洲掌心轻轻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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