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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大掌,温度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太热了。

    这不是人在剧烈运动后该有的体温,男人的掌心滚烫得要烧起来一样。

    而且,他身上原本淡淡的雪松味,愈发浓郁起来,这般浓郁的味道,随着他们走进了船舱里的一间普通套房,到达了近乎粘稠的程度。

    套房的灯是亮着的,看起来他们逃跑的过程中,游轮的供电系统恢复了正常。

    男人进了房间,就松开了沈宴洲的手,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这里……很安全。”他声音沙哑,断断续续,“除了我……谁也进不来。”

    沈宴洲站在他面前,缓缓掀开了自己的面罩,银发散落下来,露出一张漂亮到犯规的脸,原本冷白的肌肤,被面罩闷热后白里透粉,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银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那双银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唇瓣微张着吐息,仿佛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刚才为了逃命,那些问题问出口只会添乱。

    现在,他却还是一个字都没问出口,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难受极了。

    沈宴洲低声问了句:“三千万,你还好么?”

    男人摇摇头:“不太好。”

    沈宴洲蹲下来,伸手把男人的面罩缓缓摘下。

    汗水湿透了他的整张脸,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呼吸滚烫而紊乱,雪松味浓得几乎要化成实质。

    他的易感期,到了。

    沈宴洲见过沈西辞易感期的样子,却从没见过这么严重的。

    “有抑制剂么?”他声音发紧。

    男人望着他开合的淡粉色唇瓣,摇了摇头。

    沈宴洲的银眸沉了下去,责备道:“你易感期都不知道带抑制剂?易感期到了,为什么不留在家里,还要来这里?”

    “我去找沈西辞,等我——”

    话没说完,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他的手腕。

    “没用。”男人喘息着,“抑制剂对我来说,根本没用。”

    他抬起眼,眼神湿漉漉的望着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你可以……吻我吗?”

    说完,他又低下头,眼神逐渐黯淡下去,苦涩地笑道:“没事的,就当我开玩——”

    “笑”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堵在了唇齿间。

    沈宴洲捧住了他滚烫的脸颊,倾身覆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上了男人干裂发烫的唇。

    和他的人一样,他的吻也是玫瑰味的。

    男人明知道,这个施舍给他的吻,不带有情欲,却勾得他欲。火焚身。

    他滚烫的大手猛地扣住沈宴洲,把玫瑰味的吻加深,再加深,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易感期特有的甜腻津液,疯狂地卷住他柔软的舌尖,吮吸、纠缠、舔舐。

    “唔……”沈宴洲被他吻得失去了节奏,却没推开他。

    三千万想把他放倒在床上,想吻遍他的全身,他想让他的全身,都沾满他雪松味的信息素味,他想让他从此只能闻着他的味道发。情。

    可他不能。

    他只能用这个吻,把所有疯狂的欲望都发泄在唇舌之间,然后不舍得离开。

    “……够了吗?”沈宴洲问了句心知肚明的话。

    易感期,除了抑制剂,就是做。爱。

    一个吻,怎么可能够。

    男人却咬着自己的下唇,点点头:“够了。”

    “你弟弟和江旭在隔壁房间,密码和这间是一样的,你走吧。”

    沈宴洲不解道:“为什么让我走?”

    他以为,三千万会更加得寸进尺。

    男人没说话,只摇摇头。

    因为你不走……我就会成为个只想和你做。爱的疯子。

    不管不顾你的意志,只想强。暴你。

    “你喜欢和我接吻吗?”沈宴洲离开他身边,握着门把手,背对着他问了句。

    “喜欢。”

    沈宴洲没再说话,离开房间后,去到了隔壁。

    江旭和沈西辞不在里面,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幽幽亮着,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蓝牙耳机里一遍遍传来他们方才逃跑时,助理传给他的电话原声。

    是和三千万,一模一样的声音。

    沈宴洲闭上眼睛,靠着门慢慢滑坐在地上。

    其实就算刚才男人借着易感期得寸进尺地再求些什么,他也没有必要答应,尤其还是在……他已经确认了男人的真实身份之后。

    接下来该怎么办?

    真要把他赶走吗?

    沈宴洲,你真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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