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你……这段日子,能多照看照看我父亲。哪怕……哪怕只是偶尔来瞧瞧也好。”
江寻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破庙里,也是这么无助,也是这么盼着有人能拉一把。
“好。”他点点头,“我答应你。”
顾云茜脸上绽开惊喜的笑:“真的?”
“真的。”江寻笑了笑,“就当还你上次的人情。”
“谢谢。”顾云茜眼框微红,“你也小心些。”
“会的。”
江寻点点头,转身走了,步子迈得挺潇洒。
…………
江寻说到做到。
从顾府回来的当天晚上,他就开始在顾家宅子外边守着。
顾家在城西,位置不算偏,可一到夜里街上就没什么人了。
顾府后墙外头有条小巷子,巷子尽头是个死胡同,长着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的,正好藏人。
江寻蹲在树上,竖着耳朵留意周围的动静。
头两天精神绷得紧,一有风吹草动就激灵。
第三天、第四天,啥也没发生。
第五天晚上,他带了壶茶和一个油纸包——里头是馀小弈给他留的两个馒头和一块酱牛肉。
他坐在树杈上,一边喝茶一边啃馒头,倒象是在野餐。
“看来是我想多了,”他嚼着牛肉,自言自语,“顾老爷就是个小官,还是被赶出京城的,谁会来害他?”
可一想顾云茜那担忧的眼神,他又不放心,决定再守几天。
可连着好些天,还是什么事都没有。
江寻渐渐放松下来,觉得顾云茜可能真是多虑了。
顾文胥虽说得罪过权贵,可都是陈年旧帐了,谁还能记恨这么多年?
再说了,云州城虽乱,也没乱到行凶杀人的份上。
第十天晚上,他靠在树干上,不知不觉打了个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