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期调理,至少需要二百两。”
江寻肉疼得直咧嘴——二百两,那可是他“辛苦”好几晚攒下的血汗钱啊!
但他看了看老馀认真的表情,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只好忍痛点头:“行,二百两就二百两。”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全部递过去。
老馀接过银票,吩咐馀小弈去准备药材。
馀小弈看了江寻一眼,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不服气,但还是乖乖去了。
he江寻在广济医馆住了下来
说是住,其实就是后院一间堆放药材的杂物房。
一张木板床,一张旧书桌,墙角堆着几个药篓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江寻闻着这味道,心里莫名踏实。
他从小在破庙里长大,什么苦没吃过?能有张床睡,能遮风挡雨,就已经是神仙日子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江寻就被馀小弈叫醒了。
“起床了。”馀小弈站在门口,脸色还是臭臭的,“爷爷让你去前厅帮忙。”
江寻打着哈欠爬起来,胡乱洗了把脸,跟着馀小弈往前厅走。
昨晚老馀跟他谈过,说治病需要银子,光靠他从奸商那里“借”来的钱肯定不够,不如在医馆里帮忙,既能赚钱,又能学点医术,一举两得。
江寻觉得有道理,就答应了。
“你,在这儿帮忙。”馀小弈指了指柜台后头的角落,“碾药。”
江寻低头一看,角落里放着一个药碾子,铁铸的,圆滚滚的,旁边堆着一堆黑乎乎的药材。
他咽了口唾沫。
“那个……我能不能换个活儿?”
馀小弈看了他一眼:“你会抓药吗?”
“不会。”
“你会看病吗?”
“不会。”
馀小弈一脸嫌弃:“那不就结了。碾药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去柜台后头给人抓药去了。
江寻蹲下来,看着那个药碾子,叹了口气。
他伸手握住把手,往前一推——
药碾子咕噜咕噜滚了一圈。
好象,也没那么难?
他又推了几下,感觉还挺顺手。
一边推,一边看着前头馀小弈忙忙碌碌,抓药、称药、包药,动作又快又利索。
来看病的人真不少,排着队,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咳嗽,有的捂着肚子,有的被人扶着进来,一脸苍白。
江寻一边碾药,一边看,看着看着,忽然有点感慨。
他从小混在市井,见的都是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勾当。医馆这种地方,还是头一回正经待着。
原来治病救人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