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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迟,面色冷硬,已看不出半分失态,只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些许。

    他向夏承宥躬身致歉,夏承宥也有几分醉意,挥手免他礼数,余光落在失神的姜渔身上。

    姜渔耳尖微动,始终垂着眼,似乎没有察觉,从章玉鸣进门开始,那道炽热滚烫的视线,一直就牢牢黏在他身上。

    贺崇山见状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你这般明目张胆,小心惹七殿下不快。”

    章玉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唇角泛起肆意的笑,“就算藏起心思,该恼我的,依旧会恼。”

    他与姜渔相守数年,这双儿未曾唤过他一声夫君,凭什么让别人捷足先登。

    这口气,他咽不下。

    席间皆是武将幕僚,酒上心头,言语难免掺了着粗劣。夏承宥怕姜渔遭扰,先让人送他回宅邸歇息。不多时,章玉鸣也起身离席。

    暗处一直有人留意着他,刚走出院门,便被人唤住。

    邵禾瑾滴酒未沾,一身温和儒雅,看得章玉鸣牙酸。

    “何事?”

    邵禾瑾淡淡一笑,“听闻钰儿提过你二人的过往,可否抽空一叙?”

    章玉鸣咬牙,“没空。”

    他抬步要走,又被邵禾瑾拦下,语气诚恳,“你终究是钰儿的前夫君,我有些事想向你讨教。实不相瞒,我心悦钰儿多年,如今虽伴在他身边,却总有诸多顾虑……”

    后面的话,章玉鸣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心头怒火翻涌,他都不曾唤过钰儿,明明是他的夫郎!

    袖袍猛地一甩,章玉鸣大步离去。

    邵禾瑾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摇头,笑意浅淡。

    这二人互相拉扯,既不肯低头,那便由他,来添上一把火。

    姜渔被送回院落,洗去满身酒气,只着一身亵衣,坐在暖炉旁。指尖木然梳理过长发,心思也杂乱无比。

    长发干透后,他躺上床榻,蜷缩在被褥里。

    酒意最易放大心绪,好的坏的,一股脑涌上来,堵得他心口发闷,难受至极。

    房门紧闭,窗棂却留了一道缝隙。章玉鸣立在窗外,透过缝隙望向床榻上看似熟睡的人,心头的戾气渐渐褪去,只剩化不开的沉闷与无奈。

    第100章

    他静静站在窗外,不知伫立多久,久到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重,暖香缕缕从窗缝漫出,方才萦绕心头的落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兀自涌上的更加浓重的欲念和怒意。

    床榻上的人明显已经睡熟,慵懒翻了个身,依旧把自己蜷缩了起来,脸颊在软枕上蹭了蹭,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心一直紧锁。

    下一瞬,木窗碎裂,刺耳的崩裂声猛地惊醒睡梦中的姜渔。他刚惊惶抬身,一块粗布便堵住他的唇齿,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他,将他强行翻转,狠狠按趴在男人腿间。

    “呜呜——!”你放开我!

    他等了整夜,本以为等不到人了,没想到场面会是这样,一时心跳加快,惧怕涌上心头。

    男人全然不顾他的挣扎,结实的长腿死死钳制住他不断蹬踏的细腿,一掌按住他纤细的后颈,将他的脸摁在柔软的锦被里,让他半分动弹不得。

    清脆的破空声划过,臀瓣骤然炸开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姜渔脸色瞬间惨白,哭喊哽咽尽数被堵了回去。

    章玉鸣半分心软也无,宽厚的手掌裹挟着沉怒的力道,一下接一下,十几个巴掌,全落在同一片皮肉之上。

    打到后来,姜渔早已哭到脱力,哭声微弱嘶哑,每一道掌风落下,单薄的身子便控制不住瑟缩几分,整个人冷汗涔涔。

    积压了整个夜晚的怨怒稍稍宣泄,章玉鸣才终于松了桎梏,扯掉他口中湿透的布帕,冷沉的目光直直落在姜渔泪痕纵横的面颊上。

    哭得太过凄厉,刚一停下,姜渔便剧烈呛咳不止。章玉鸣面无表情起身倒水,一如从前那般给他喂水,可在姜渔下意识往他怀中偎去时,却侧身避开,语调讥讽,“不是有夫君吗,找你夫君去。”

    被拒绝之后,姜渔没再往他怀里躲,自己缩在床角只是哭,臀部痛意灼热,他坐不下,只能侧着靠在墙上,全身重量堪堪放在大腿外侧,湿漉漉的长睫垂着,半眼都不看章玉鸣。

    他越哭章玉鸣心里越是烦躁,偏偏还哭得好似真情实感,想这种法子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日?

    “你哭什么,你自己做的事,倒是先委屈上了。”

    “我九死一生、满心期许从江南回来,夫郎同别人做了夫夫,我都不曾哭,你有什么资格哭?”

    他这样说,眼底的猩红却比痛哭一场的姜渔还要浓上几分。

    姜渔再度挣扎着想要贴近他寻求慰藉,又被推开,实在受不了,便死死捂住胸口,脸色憋得一片青紫。

    男人沉沉吐出一口郁结的浊气,冷着脸伸手将人揽住,宽大的手掌顺着他单薄的胸口。姜渔难得温顺安分,缓过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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