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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呢。

    “不是邵诚,是他的嫡子,邵禾瑾。”贺崇山将所知尽数道出,无非是想让章玉鸣趁早死心。

    “作为兄弟我自然向着你,可七殿下的婚事由太子做主,不是寻常人可以左右的。”

    “二人已有婚约?”

    “那倒没有。”贺崇山坦言,“是我父亲说的,他老人家知道七殿下被寻回,特地从京城让人捎信到江南,就为了叮嘱我,别对七殿下有心思。”

    寻常人哪里敢觊觎,他也不敢,知道太子的意思后,就更加不会了。

    先皇唯一的嫡亲双儿,谁若是娶了,怕是会被一众世家子弟暗中嫉恨。

    “七殿下幼时,太子便一直在为他挑选夫婿。想来是因着先皇后的经历,在这件事上格外谨慎。”贺崇山压低声音,“听说早已和邵家立下白纸契约,若是娶了七殿下,终身不得纳妾,连外室都不能养。单单这一条,就劝退了无数世家男子。”

    七殿下金尊玉贵不假,可一生只为一人守身,不说世家子弟,就是寻常男子也难以做到。

    这本就是为人夫的本分,章玉鸣心底暗暗讥讽,无非是世家子弟多风流。不过他心里也感念贺崇山的提醒,只是此刻,倒是迫切想见一见那位邵禾瑾。

    “我劝你早日放手。”贺崇山望着他的背影喊道。

    章玉鸣脚步一顿,侧过眉眼,嗓音沉冷,冷笑一声,“不放。”

    离傍晚还有些时辰,章玉鸣打听好邵府住址,本想悄悄潜进去,又顾虑自己如今在夏承宥手下做事,一旦被人发现难以遮掩,便打算上门通传。

    他立在邵府朱漆大门前,正欲抬手叩门,身侧忽然驶来一辆华贵马车,稳稳停落。

    一双骨节匀润的手率先撩开车帘,男子缓步下车,儒雅端方,一看便是世家君子,想来也是到访邵府之人。

    章玉鸣正要收回目光,马车内又落下一道纤细身影。

    指节莹白,骨相纤细,比方才的男子小巧许多,熟悉的轮廓骤然撞入眼底,瞬间攥紧了章玉鸣的心神。

    “慢些。”

    车前的男子温声叮嘱,嗓音温润如玉,抬手稳稳扶住那道纤细的人影。

    看清那人面容的一瞬,章玉鸣呼吸停滞,心口轰然一空。

    三年未见,这双儿愈发漂亮了。

    脸颊褪去年少青涩,添了几分腴润,肌肤莹白似玉,唇色嫣红,眉眼依旧如画。

    微凉秋风掠过长街,拂起他鬓边细碎青丝,几缕垂落在眼前。姜渔抬手,将碎发别至耳后,长睫低垂,听闻身侧之人低语,方才抬眸,眼底漾开浅淡笑意。

    “入夜后,我再同皇兄细说。”

    “好。”

    邵禾瑾虚虚揽住他纤瘦的腰身,兜帽遮挡了部分视线,姜渔直到转过身往门口走,才真切看到站在门前的章玉鸣。

    四目相对。

    姜渔指尖猛地一颤,绵长的呼吸紊乱,几经起伏,才勉强稳住心神。

    他垂着眼睑,身侧的邵禾瑾察觉二人异样,轻声询问,“这位是?”

    姜渔有些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他显然高估了自己,若知重逢会如此,自己是这般狼狈反应,他不会拙劣的想出这样的伎俩。

    后背被轻轻拍了一下,姜渔掩在大氅里的手死死拽住衣袖,面上仰起一抹始终温柔的笑,并没有回答邵禾瑾的话,而是坦然看向章玉鸣,直视着男人那双不可置信、湿润泛红的暗色瞳孔,音色柔和,“许久不见。”

    说罢,他微微侧身,往邵禾瑾身侧轻靠,目光却落在章玉鸣身上,“这是我夫君,邵禾瑾。”

    随即转头看向身侧之人,语气平淡,“夫君,这位是……”

    话音未落,章玉鸣已经转身离去。

    他走得看似不快,却步幅极大,脊背挺拔如旧,唯独头颅微垂,一丝落寞散在秋风里。

    直至他转过巷角,姜渔强撑得心气兀的脱力,身形微微发软。邵禾瑾扶住他,掌心始终虚落在他纤细的腰间。

    “七殿下?”

    “我无事。”姜渔缓了许久,双腿酸软无力,嗓音滞涩。邵禾瑾望着方才离去的背影,温声劝慰,“或许,坦诚说开,会更好。”

    姜渔心底了然。他不过是最后赌一次,赌赢了皆大欢喜。

    赌输,便是山水不相逢,各自度余生。

    “接风宴快要开席了。”邵禾瑾提醒到,姜渔像一具失了魂的木偶。

    宴席之上,姜渔坐在夏承宥身侧,全程心不在焉。章玉鸣迟迟未到。

    邵府门前的插曲,早已传到夏承宥耳中。他不愿过多干预,只是看着弟弟失魂落魄的模样,难免心生不忍。

    “想他,便去找他。”夏承宥声音很轻,像是自语一般。

    酒过三巡,姜渔也饮了几杯,醉意上涌,两颊泛红,眼神迷离地静坐席下。

    章玉鸣此时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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