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房间,还有很多新研发的刑罚,等着你们去体验。”
“希望各位骨头硬一点,能熬过那些新刑罚。”
“要是熬不过去,提前招供了,那可就没意思了。”
听到 “新刑罚” 三个字,跪在地上的众人脸色更加惨白,有人直接吓得瘫在了地上,大小便失禁。
他们早就听说,天牢最近来了一批新的刑具,专门用来对付那些顽固不化的贪官污吏。
手段残忍至极,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完整出来的。
雄启对着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
“把他们全部带走,派人回去仔细搜查刘府,所有的书信、账本、密信,全部打包带走。”
“是!”
士兵们上前,将刘绘从地上拽了起来,用铁链锁住了他的双手双脚。
刘绘依旧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些世家话事人则哭哭啼啼,不停地求饶。
一个士兵走到雄启身边,躬身道:“大人,所有人员已经全部抓获,没有造成伤亡。”
雄起点了点头:“很好。
“派人给老爷报信,鱼已经全部落网了。”
“是!”
士兵应声退下。
同一时间,一辆朴素的黑色马车停在了宗正赵承禹的府邸大门外。
车帘掀开,赵宁月率先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头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束著,带着皇室特有的威严。
紧随其后的是秦书。
他依旧是一身青色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马车后面跟着五十名身穿黑色劲装的平安县老兵,他们腰挎长刀,背上火铳,眼神锐利,将整个宗正府大门都围了起来。
门房看到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
他连忙跑上前,对着赵宁月躬身行礼:“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赵宁月的声音平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去通报赵承禹,就说我来了。”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
门房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府里。
没过多久,宗正赵承禹就带着管家匆匆走了出来。
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穿着一身紫色的蟒袍。
看到门口的阵仗,尤其是看到赵宁月身边的秦书时,他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赵承禹对着赵宁月微微拱手:“长公主殿下大驾光临,老臣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皇叔不必多礼。”
赵宁月抬了抬手,带着秦书和平安县的老兵,径直往府里走去。
赵承禹连忙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他和刘绘勾结的事情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几个核心人物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昨天刚和刘绘谈完,今天赵宁月就找上门来,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偷偷打量著走在前面的秦书,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段时间赵宁月在京城的动作越来越大,先是联合庄均掌控了刑部,然后又和左丘辞联手,搅动风云。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赵宁月虽然聪慧,但毕竟只是一个深居宫中的公主,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魄力和手段。
背后必有仙人指路。
现在看到秦书,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一行人来到正厅,分宾坐下。
侍女端上茶水,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而那些老兵则是守在门口。
大厅里只剩下赵宁月、秦书和赵承禹三个人。
赵承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知长公主殿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赵宁月端起茶杯:“皇叔,你和刘绘勾结,意图谋反,这件事,我们早就已经知道了。”
赵承禹手里的茶杯猛地一顿。
他放下茶杯,脸色阴沉:“公主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老臣是大景宗正,掌管宗室事务,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做出谋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这都是污蔑!”
“污蔑?”
赵宁月冷笑一声:“锦衣卫已经查了你们半个月了。“
“你们的动静早就被掌握得一清二楚,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其实在我们眼里,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赵宁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皇叔,事到如今,你还在抵赖。”
“我今天来,不是来和你辩论有没有证据的。”
“我是来问你,你想怎么死。”
“是想被凌迟处死,满门抄斩,让你这一脉彻底断了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