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存入了咱们的私库。这是账本,请殿下过目。”
赵宁月接过账本,随手翻了几页,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这件事办得不错。”
青禾笑着说道:
“都是殿下安排得好。”
“那些商人都抢著送钱,生怕晚了就没名额了。”
“还有好多人没买到,问咱们还会不会再加名额,我按照您的吩咐,都回绝了。”
赵宁月放下账本,叹了口气:“不加了。”
“两百个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两百五十个名额,必须全部留给寒门子弟。”
“咱们办书院,不是为了赚商人的钱,是为了给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子一个机会。”
站在一旁的秦书开口说道:“殿下说得对。”
“商人逐利,他们花两千两买一个名额,买的不是学问,是人脉和靠山。”
“咱们拿他们的钱,办咱们的事,各取所需。”
他走到桌边,指著桌上的军需清单说道:
“这四十万两银子来得正是时候,新军的粮饷军械,也都有着落了。
秦书继续说道:“朝堂最近太安静了,不给点颜色给那些墙头草瞧瞧,他们是不会站队的”
......
这几天,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
皇家书院卖名额的风波悄然平息,四十万两白银悄无声息地流入长公主私库。
雄启带着人日夜不休地深挖刑部的黑料,一叠叠卷宗堆满了秦书的书房。
王振一直按兵不动。
他收了秦书递过去的刑部尚书韩昭的贪腐证据,却迟迟没有动手。
朝堂上刘绘的党羽遍布六部,连言官都多半是他的门生故吏。
中立的官员们见风使舵,没人敢轻易站到赵宁月这边,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突然崛起的长公主,到底能走多远。
朝会刚进行到一半,都察院左都御史萧景明突然出列。
双手捧著厚厚的一叠卷宗:“臣有本奏!臣弹劾刑部尚书韩昭,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败坏朝纲,罪不容诛!”
话音刚落,十七名御史同时出列,齐刷刷跪倒在地:
“臣等附议!恳请陛下严惩韩昭,以正国法!”
满朝哗然。
官员们纷纷侧目,交头接耳。
谁都知道萧景明是出了名的硬骨头,这次居然带着十七名御史联名弹劾韩昭,显然是有备而来。
龙椅上的少年皇帝挑了挑眉,示意太监接过卷宗:“呈上来。”
太监捧著卷宗走到龙椅前,皇帝随手翻了几页,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每一页都有证人证言,有账目明细,有受害者的血书,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刘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刑部是他掌控朝堂的重要抓手,一旦韩昭倒台,他的势力将大打折扣。
他当即出列,厉声说道:“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李御史等人所奏,皆是一面之词,毫无实据!”
“韩大人为官多年,清正廉明,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挑拨离间!”
萧景明抬起头,眼神锐利:“刘大人说没有实据?”
“卷宗里的账目,受害者的血书,都按了手印。”
“还有韩昭收受贿赂的亲笔书信,上面盖着他的私印!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刘绘强词夺理:“这些都是伪造的!”
“韩大人树敌众多,有人伪造证据陷害他,也不是不可能!”
朝堂上顿时吵成一团。
刘绘的党羽纷纷出列,附和刘绘的说法,庄均为首的清流党官员则站在萧景明这边,要求严惩韩昭。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王振,突然甩了甩拂尘,尖著嗓子开口了。
“咱家说句公道话。”
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振身上。
谁也没想到,王振会在这个时候开口。
王振慢悠悠地走到殿中,对着皇帝躬身行礼:
“陛下,刘大人说韩大人清正廉明,咱家可不敢苟同。”
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振身上。
王振不紧不慢地说道:“老奴虽然身在深宫,却也听过不少关于韩大人的传闻。”
“去年冬天,顺天府抓了一个江洋大盗,盗了一个富商人的十万两银子,人赃并获,本该凌迟处死。”
“结果没过多久,就被韩大人以查无实据为由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