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我这里还有一份大礼送给你。”
说著,她又从袖中取出另一份卷宗,推到王振面前。
“这是刑部尚书韩昭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全部证据。”
“他是刘绘的姻亲,这些年借着刘绘的权势,在刑部一手遮天,贪了无数银两,害了不少人命。”
“你拿着这份证据,随时可以动手除掉他,断了刘绘的一条胳膊。”
王振拿起第二份卷宗,快速翻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算计。
韩昭是刘绘最信任的人,也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只是一直找不到确凿的证据。
如今赵宁月把这么一份大礼送到他面前,由不得他不动心。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心里飞速盘算起来。
赵宁月说的没错,现在他最大的敌人是刘绘,不是赵宁月。
和赵宁月联手,既能除掉韩昭,又能借着扳倒刘绘的机会,彻底掌控内廷和朝堂,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赵宁月一个女流之辈,就算现在得了势,也没有自己的根基和班底,手里无兵无权,不过是个空架子。
等扳倒了刘绘,回头再想拿捏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到时候整个朝堂,还是他王振说了算。
至于那二十万石粮草五十万两白银,他根本不信赵宁月能凑齐。
等一个月后她完不成任务,按圣旨要以死谢罪,到时候他再顺势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她头上。
既能除掉这个隐患,又能独揽功劳,简直是稳赚不赔。
心念一定,王振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换上了一副和善的笑容:
“公主殿下说笑了,什么威胁不威胁的。”
“老奴身为陛下的奴才,自然是一心向着陛下,向着皇室的。”
“刘绘结党营私,祸乱朝纲,老奴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既然殿下有这份心,老奴自然愿意鼎力相助,联手扳倒这个奸贼。”
他拿起那份韩昭的贪腐证据,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
赵宁月微微颔首:
“好,既然达成共识,那我就不打扰王公公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看着赵宁月离去的背影,王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哼,黄毛丫头,还想跟咱家斗,等扳倒了刘绘,看咱家怎么收拾你。”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朝堂上依旧是按部就班的议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暗地里,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一支名为锦衣卫的卫队,在赵宁月的授意下悄然成立。
指挥使身份隐秘,从不公开露面,只直接听命于赵宁月一人。
他们身着便衣,混迹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暗中监察百官动向,收集各种情报。
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京城。
......
夜色如墨,秦书这座不起眼的宅院,今夜比往日安静了十倍。
雄启带着五十名精锐全数去了锦衣卫,院里只留了刘二狗、李靖、崔大强和麻六四人。
院墙外的阴影里,两道黑衣身影已经蹲守了三个时辰。
左侧那个刺客压着嗓子:
“跟了两个多月,从平安县追到京城,总算是熬出头了。”
“平时前呼后拥几十号人,刀都拔不出来。”
“今天倒好,把人全派去当什么锦衣卫了,身边就四个杂役,这五百两银子,简直是白捡。”
右边那个刺客脆生生的道:
“你在外头望风,我进去割头。”
“速战速决,拿了就去居庸关换钱,再回去给王阿婆抓药。”
左边的刺客拉住她的衣角 :
“不行,一起去。”
“听说那个叫李靖的有点本事,咱们前后包抄。”
“我引开前院的,你直接冲书房。得手了就往南跑,在破庙汇合。”
两人敲定计划,右边那个刺客沿着墙根猫著腰往书房摸。
心里正盘算著五百两银子怎么花,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栽进了半人深的陷阱。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竹刺扎进小腿的剧痛让她瞬间浑身冒汗,短刀也脱手飞了出去。
书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李靖持刀护在秦书身前。
院墙上的刺客见妹妹中招,脑子一热,直接跳下来救人。
她刚落地,李靖就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