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宝贝泡酒一夜御七个小妾
    他昨天刚被拎回宅院,吃饱喝足,心里还一直打鼓,怕秦书罚他之前瞎胡闹。

    他偷了王振的宝贝、闯了刘绘的相府,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此刻被叫进来,心里还有点发慌。

    秦书看着他,从桌案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瓷瓶,推到他面前:

    “今天夜里,你潜入刘绘的相府,想办法把这瓶母猪也疯狂,全加到刘绘的晚饭或者茶水里面。”

    “最重要的,是保证自己的安全,别被人发现。”

    麻六心里的忐忑瞬间烟消云散,拍著胸脯:“老爷您放心!别说往他饭菜里加东西,就是往他被窝里塞耗子,我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办了!”

    “相府我都摸进去过一次,熟门熟路,保证今晚就把事办妥,绝不出半点纰漏,也绝不会被人抓住尾巴!”

    他本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偷草上飞,最擅长的就是溜门撬锁,之前能从守卫森严的皇宫把王振的宝贝偷出来,这点小事,对他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秦书叮嘱道:“别大意。”

    “上次你偷了账册,相府的守卫肯定加了好几倍,小心行事。”

    “实在不行就撤回来,别硬闯,任务不重要,你的安全最重要。”

    “属下明白!保证万无一失!”

    麻六小心翼翼地拿起瓷瓶揣进怀里,转身就去准备晚上潜入相府的工具,心里满是兴奋,总算能将功补过,不用再怕被老爷罚扫厕所了。

    麻六走后,秦书又看向雄启,继续吩咐:“你现在立刻安排下去,让明天咱们分散在城里的弟兄集合。”

    “分批次去茶楼、酒肆、青楼、码头、挑夫行这些人多嘴杂的地方,散布消息。”

    “就说,刘绘偷了王振命根子,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拿来泡酒喝。”

    “还说刘绘喝了这泡的酒,一夜御了七个小妾,威风得很。”

    “让弟兄们别露马脚,就当是闲聊八卦,我要在明天天黑之前,让整个京城,上到达官贵人,下到贩夫走卒,人人都知道这件事。”

    雄启瞬间就懂了秦书的用意,眼睛一亮,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保证让这消息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王振本就因为命根子被偷,疯了一样满京城找人,跟刘绘互相猜忌,都觉得是对方下的手。

    现在这个谣言一出来,等于直接把这事钉死了,不光坐实了是刘绘偷了宝贝,还把这事编成了市井艳闻,等于把王振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王振本就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哪里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

    必然会彻底撕破脸,动用所有力量,跟刘绘不死不休。

    两派斗得越凶,朝堂就越乱,他们才有机会,在乱局里撕开一道口子。

    吩咐完所有事,雄启立刻下去安排人手散布消息,正厅里只剩下秦书和赵宁月。

    赵宁月坐在原地,听完秦书的安排,整个人都愣了,回过神来,看着秦书,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在深宫里见惯了朝堂争斗、阴谋诡计,从来没想过,还能有这种操作。

    下药、编造流言,直接就把王振和刘绘本就紧张的关系,彻底推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赵宁月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你这也太损了点。”

    秦书笑了笑:“他们在朝堂上斗了十几年,争权夺利,祸国殃民,背地里龌龊事干了无数,却还要端著朝堂丞相、权宦重臣的架子,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那我就把他们的体面撕得粉碎,把他们的龌龊事摊在太阳底下,让全京城的人都看个笑话。”

    秦书回头看向她,语气平静:“你不用急,女子入朝,本就没有先例,我们现在需要等一个机会。”

    “一个入局的机会。

    天刚蒙蒙亮,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已经被沸沸扬扬的流言彻底点燃。

    从城南的茶楼酒肆,到深宅大院的下人,人人都在低声议论著同一件惊天艳闻。

    说当朝首辅刘绘,不光偷走了太监的命根子,更是丧心病狂拿那东西泡酒,夜夜饮用,还传出了一夜御七妾的荒唐说法。

    流言越传越邪乎,版本换了一茬又一茬,连刘绘宠幸小妾的细节都被编得有鼻子有眼。

    大太监王振的值房内,上好的官窑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王振坐在太师椅上,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指著跪在地上的眼线:

    “你再说一遍!昨晚刘绘那老匹夫,到底干了什么?!”

    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回回公公,相府的眼线连夜传出来的消息,昨晚刘绘回府之后,确实连着宠幸了三房小妾,折腾到后半夜才歇下。”

    “府里的下人都传遍了,说相爷喝了什么秘制药酒,精力旺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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