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站在一旁,看着这阵仗,嘴角抽了抽,一脸哭笑不得地对着秦书说:
“老爷,您这招也太损了点。这徐坤好歹是边关的副将,哪受过这个啊。”
“损?”
秦书一脸无辜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主子赵翰睢都敢拿边关百姓的性命当筹码,拿金兵入关威胁我。”
“我这点手段,跟他们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对付这种不要脸的卖国贼,就得用点不要脸的法子,常规手段不好使,偏方才能治大病。”
他倒是不着急,坐在书房里跟老张头慢悠悠地喝着茶,等著大牢里的消息。
结果茶还没喝两泡,就听见大牢的方向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中间还夹杂着哭爹喊娘的哀嚎。
前后不过四个时辰,徐坤变成了徐?,天刚擦黑,牢头就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书房。
老脸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爷!招了!徐坤招了!哭着喊着要见您,说什么都肯说,您快去看看吧!”
雄启也跟着跑了进来,看秦书的眼神里满是佩服,竖了个大拇指:
“老爷,您这招是真绝了!那八个兄弟进去,徐坤一开始还嘴硬骂街,结果半个时辰就哭爹喊娘了。
“硬是扛了小半天,现在彻底崩了,连小时候偷他娘的绣花针去换糖吃都招了!”
秦书放下茶杯,起身拍了拍衣摆,带着雄启往大牢走去。
刚进刑房,就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徐坤瘫在地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衣服撕得破破烂烂,眼神涣散,脸上还挂著泪痕。
整个人跟被抽了魂一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看到秦书走进来,徐坤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往后缩了缩,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秦书!你不是人!你这个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秦书蹲下身,看着他这副样子,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哦?这就扛不住了?我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呢,看来还是没伺候到位啊。”
他转头对着雄启吩咐:“对了,去老刘头那去一趟,他那里不是有几斤叫母猪也疯狂的催情药吗?”
“去拿过来,给咱们徐副将好好补补,再让那八个兄弟加个班,好好招待招待。”
这话一出,徐坤的脸瞬间绿得跟菜叶一样,魂都吓飞了,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嘴里疯狂喊著:
“别!别过来!我说!我什么都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别让那些人再过来了!”
“也别给我灌那东西!我全招!”
他是真的怕了,这四个时辰的折磨,比抽他一百鞭子、上十次老虎凳都要难熬,秦书这补刀的话,直接把他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碾碎了。
秦书摆了摆手,冷冷开口:“说吧,从头说,赵翰睢这些年,在边关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就让那八个兄弟,天天住你牢里。”
徐坤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隐瞒,抖著嗓子,把赵翰睢这些年的破事,全抖了个底朝天。
“赵将军不,赵翰睢,这些年一直跟金兵暗通款曲,私下里做走私买卖。”
“把咱们大景的铁器、粮草、盐铁,偷偷卖给金兵,再从金兵手里抢来的牛羊、皮毛,倒卖到内地,两头赚差价。”
“还有边境的百姓不是金兵掳走的,是赵翰睢派人抓的,一车一车卖到金国去当奴隶,边境现在十室九空,全是他干的”
“每次金兵攻城,全是跟赵翰睢提前约好演的戏!”
“金兵就装装样子攻两天,赵翰睢就给朝廷上折子,说金兵来势汹汹,要粮草要军饷。”
“朝廷拨下来的粮草,一大半都被他转手送给金兵了!”
徐坤越说越快,眼泪鼻涕一起流:
“这次他跟您要粮草,是因为金国那边今年闹了大饥荒,牛羊冻死了大半,人都快饿死了。”
“金兵那边跟他约好了,他给够粮草,明年开春金兵就挥师南下,到时候他打开边关城门,放金兵入关。”
“金兵答应他,打下黄河以北,就让他当北地王,世代镇守”
一番话说完,刑房里瞬间安静。
老张头更是气全身不利索,嘴里不停骂着“卖国贼”“畜生不如”。
赵宁月在一旁默不作声,只觉得天塌了,在她眼里的忠诚的边关大将能尽然干出这等龌龊事情。
秦书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之前只以为赵翰睢是个贪财跋扈的边将。
靠着王振的势力在边关作威作福,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通敌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