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看着冲出来的铁骑,又看着身边四散奔逃的残兵,眼睛红了,挥着马刀嘶吼:
“都给我回来!列阵!迎敌!谁敢跑,老子先劈了他!”
可没人听他的,这些在边关见惯了生死的老兵,早就被两轮炮击炸破了胆,魂都飞了,哪里还有心思列阵迎敌。
面对直冲过来的平安县铁骑,他们要么扔了武器掉头就跑,要么直接下马跪地投降,连反抗的心思都没了。
顾小二带着铁骑,如同虎入羊群,长矛横扫,马刀劈砍,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就把负隅顽抗的残兵清理得干干净净。
地上躺满了边军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城门下的土地,投降的士兵被铁骑围在中间,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徐坤看着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倒下,知道大势已去,咬著牙调转马头,就想往北边跑。
可刚跑出没两步,崔大强带着一队骑兵冲了过来,手里的套索一挥,精准地套在了徐坤的身上。
猛地往后一拽,直接把他从马背上狠狠拽了下来,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两个士兵立刻冲上去,把他死死按在地上,反手捆了个结结实实,连嘴都用破布堵上了,任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战斗彻底结束,从开炮到结束战斗,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赵翰睢引以为傲的五百靖边军精锐,死了两百多,剩下的两百多全成了俘虏,主将徐坤被活捉,连平安县的城门都没摸著,就全军覆没了。
城门大开,秦书带着众人缓步走了出来,看着满地狼藉的战场,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李虎拖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徐坤,扔到了秦书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让他跪在了地上。
秦书蹲下身,淡淡开口: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平安县叫嚣,要杀我鸡犬不留?”
“赵翰睢就派了你这么个废物过来,未免也太看不起我秦书了。”
徐坤啐了一口唾沫,咬著牙嘶吼:
“秦书!你有种就杀了老子!赵将军不会放过你的!十万靖边军踏平平安县,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秦书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转头对着身边的雄启吩咐:
“杀你?太便宜你了。”
“把这小子拖下去,关进死牢,单独关押,严加拷问。”
“我只要结果,不要过程,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
“一天之内,我要他知道的所有东西,听明白了吗?”
“是!属下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雄启对着身后的护卫一挥手,两个护卫立刻上前,拖着还在疯狂叫骂的徐坤,往县衙大牢的方向去了。
县衙书房里,秦书正翻看着宋应兴刚送过来的火绳枪试造报告,雄启黑著一张脸快步走了进来:
“老爷,不行,这徐坤就是块滚刀肉,嘴硬得跟铁打的一样!”
雄启往秦书面前一站,语气里满是憋屈:“从昨天抓到现在,鞭子抽烂了三根,老虎凳、辣椒水全上了一遍,整整一天一夜。”
“这小子愣是半个字都没吐,除了骂街就是放狠话,骨头硬得邪门。”
秦书抬眼看向雄启,眉头微微挑了起来。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徐坤看着是个五大三粗的武夫,竟然还挺能扛,常规的刑讯手段,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哦?一点口风都没露?”
雄启咬著牙:
“半句都没有!”
“这小子嘴硬得很,说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背叛赵将军,还说咱们这些泥腿子,根本不懂边关将士的袍泽之情。”
“骂得那叫一个难听,属下实在没辙了,才过来跟您请示,要不要上更狠的刑具?”
秦书摆了摆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
对付这种不怕疼、不怕死的滚刀肉,常规的刑讯手段早就没用了,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得来点偏方,专挑他的软肋戳。
“上刑具就算了,打坏了还浪费咱们的伤药。”
“你现在立刻去青州,城里的青楼、瓦子、暗门子都转一圈,打听打听,哪里有那种专门好男风、身强力壮的肌肉大汉,找十个过来,越快越好。”
雄启当场就懵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老老爷?您说啥?找找好男风的大汉?咱们要这干啥?不是审徐坤吗?”
“废话,当然是审他用的。”
秦书白了他一眼:“这小子不是不怕疼不怕死吗?我倒要看看,他的脸皮和骨气,能不能扛住这一遭。”
“别问那么多,赶紧去,人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