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赵宏远就带着族里的几个长辈,备好了香烛祭品。
陪着崔大强和一百名铁骑,浩浩荡荡地往城东卧虎山去了,半个时辰不到,就到了赵家祖坟门口。
只见一座气派的石牌坊立在路口,上面刻着“赵氏祖茔”四个大字,两侧立著石狮子,院墙围得严严实实。
里面一座座坟茔整整齐齐,全是青砖砌顶,修得十分考究,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祖坟。
守陵的庄丁看到族长来了,连忙打开大门,躬身迎接。
赵宏远走在前面,还在不停给崔大强介绍,说这祖坟是当年请了江南有名的风水先生选的宝地。
旺官旺财,不然翰睢也不能在边关步步高升,手握重兵。
崔大强表面点头应和,手已经悄悄摸到了怀里的信号哨。
一行人走到祖坟最中间,赵翰睢父亲的坟前。
赵宏远刚要转身吩咐下人摆香烛祭品,崔大强直接把哨子塞进嘴里,狠狠吹了一声。
尖锐的哨声瞬间划破了祖坟的宁静,崔大强厉声大喊:“兄弟们,抄家伙!”
跟着来的一百名铁骑,瞬间就从背上的油布包裹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锄头、撬棍、洛阳铲,铁锹。
动作麻利得很,呼啦一下散开,瞬间就把赵宏远和族里的长辈、守陵的庄丁,全围在了中间。
赵宏远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脸色煞白:
“你你们干什么?!你们不是翰睢将军的亲兵吗?!”
一行人走到祖坟最中间,赵翰睢父亲的坟前,赵宏远刚要转身吩咐下人摆香烛祭品,崔大强直接把哨子塞进嘴里,狠狠吹了一声。
尖锐的哨声瞬间划破了祖坟的安静,崔大强往前一步,厉声大喊:“兄弟们,抄家伙!”
赵宏远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脸色煞白:
“你你们干什么?!你们不是翰睢将军的亲兵吗?!”
崔大强咧嘴一笑,一脚踹翻了旁边摆祭品的桌子,香烛果品滚了一地:“将军说了,祖宗夜夜托梦,在底下闷的慌,特意让我们回来给老祖宗开个天窗透透气。”
“哦对了,他祖宗昨天晚上给我托梦了,问他是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别真当自己手握兵权,就可以无法无天,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赵宏远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崔大强的腿,哭着哀求:
“好汉!好汉饶命!都是误会!都是赵翰睢那小子不懂事!有事我们好商量!”
“千万别动祖坟!这是我们赵家的根啊!动了要遭天谴的!”
崔大强反手就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子,打得他嘴角瞬间流出血来,整个人都被扇懵了。
崔大强对着身边的兄弟一挥:
“把这老东西和这群人全给我捆了,嘴堵上,扔一边去,别耽误兄弟们干活!”
两个兄弟立刻上前,掏出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赵宏远和族里的长辈、守陵的庄丁全捆了个结结实实。
破布往嘴里一塞,扔到了墙角,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崔大强看着满地的坟茔,一挥手,大喊一声:
“兄弟们,动手!按将军吩咐的,每个坟都给开个天窗,不用全刨,就让他们祖宗好好透透气!动作快点,干完咱们好撤!”
一百名精锐铁骑,干起活来也是雷厉风行。
锄头撬棍,洛阳铲齐上,青砖砌的坟顶,在他们手里跟纸糊的一样。
没几下就被砸开了一个个脸盆大的窟窿,一座接着一座,连最角落的坟都没落下。
整个赵家祖坟,瞬间就变得一片狼藉。
泥土石块散了满地,原本气派规整的坟茔,跟被狗刨了一样,惨不忍睹。
赵宏远被捆在墙角,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通红,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不到一个时辰,活就干得干干净净。
崔大强绕着祖坟走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崔大强站起身,一挥手:“兄弟们,撤!”
一百人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健马长嘶一声,顺着来路狂奔而去,马蹄卷起漫天尘土,转眼就没了踪影,连半点能追查去向的痕迹都没留下。
庄丁们这才敢上前,手忙脚乱地解开赵宏远身上的绳子。
赵宏远看着满地狼藉的祖坟,又哭又嚎,疯了一样在祖坟里转圈,最后被族里的长辈连拉带拽,跌跌撞撞地回了县城。
刚进赵府,赵宏远连脸上的血都没擦,第一件事就是扑到书案前,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