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排走了。”

    朴正海盯着那个马桶，眼睛越瞪越大。

    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瓷面，光滑细腻，白得发亮。又拉了一下绳子，看着水冲下来，管道里咕噜咕噜响。

    “这这怎么卖的？”

    刘二狗伸出两根手指。

    朴正海试探著问：“二十两？”

    刘二狗本来想说二两，话到嘴边咽回去了，面不改色点点头。

    朴正海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一拍大腿：“一千套！”

    刘二狗差点咬到舌头。

    朴正海掰著指头算：“我运回高丽，卖给那些贵族，五十两一套都有人抢着要。二十两，便宜！”

    他抓住刘二狗的手：“七天能交货吗？我等不了太久，船修好了就得走。”

    刘二狗咽了口唾沫：“能能。”

    回到味精鸡精那儿，朴正海更激动了。

    他捏起一点味精放进嘴里，咂摸了半天：“这是什么？比高丽的香料还好！”

    刘二狗竖起两根手指。

    朴正海眼睛一亮：“二十两一斤？”

    刘二狗张了张嘴，想说二两，但朴正海已经开口了：“二十两，成交！有多少我要多少！”

    刘二狗把话咽回去，点点头。

    到了鸡精，朴正海闻了闻，不太确定。刘二狗让王大妈用鸡精下了碗面，朴正海吃了两口，放下筷子，盯着碗看了半天。

    “这面怎么这么鲜？”

    刘二狗得意了：“加了咱平安县的鸡精，不过这个鸡精产量跟不上，所有会稍微贵一点。”

    朴正海端起碗，连汤带面全吃了，吃完抹抹嘴，摊开整个手掌：“五十两一斤，有多少我全要了。”

    刘二狗心头狂跳，脸上不动声色，点点头：“行。”

    朴正海走后，刘二狗一路小跑回县衙，推门就喊：“老爷！谈成了！”

    秦书正喝药，差点呛著：“多少？”

    刘二狗掏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数字，手还在抖：

    “马桶，一千套，二十两一套，两万两！”

    “味精，一千斤，二十两一斤，两万两！”

    “鸡精，一千斤，五十两一斤，五万两！”

    “加起来，九万两！”

    秦书手里的药碗停在半空。

    他看了看那张纸，又看了看刘二狗，沉默了好一会儿。

    “刘二狗。”

    “哎！”

    “你刚才说，味精多少钱一斤卖的？”

    刘二狗挠挠头：“二十两。”

    秦书深吸一口气：“你他娘真是个天才。”

    刘二狗挠挠头，一脸无辜：“他自己出的价，我又没逼他。”

    秦书摆摆手：“行了，去安排吧。七天交货，人手不够就去调。”

    刘二狗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又折回来：“老爷，那个朴老板还说，以后每月都要货，让咱多备着。”

    “去吧，不过你得先去隔壁县买一批鸡。”

    刘二狗转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