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张纸举起来,正色道:“这字,本老爷要裱起来,挂在县城门口。
台下笑声停了,底下人面面相觑。
秦书继续说:“门口那三个平安县,风吹日晒的,都快掉了。得换新的。就换这张。”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台下:“不过呢,本老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谁要是写得比这张好,赏一两银子。写得最好的,奖三副猪宝。”
话音刚落,人群就炸了。
“一两银子!”
“猪宝!”
“我来我来!”
秦书摆摆手:“排队排队,一个一个来。写得好不好,大家伙儿说了算。”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看着斯斯文文的。他接过笔,蘸墨,刷刷刷写下三个字。
平安县。
字迹工整,笔画有力,比秦书那个强了不止一点。
台下有人喊:“好!”
秦书点点头,掏出银子:“赏。”
年轻人接过银子,脸都红了,退到一边。
第二个上台的是个中年人,三四十岁,手指头粗,看着像干过活的。他写的也是三个字,比第一个还漂亮,带着点行书的味道。
秦书又赏了一两。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陆陆续续有人上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除了那些一看就是种地的老太太和半大小子,基本上台的人,都能写字。
有的写得一般,但是比秦书强点,还有的写得漂亮,一看就是练过的。
秦书心里暗暗吃惊。
这帮人,什么来头?
他看向老张头,老张头冲他挤挤眼,秦书抬头一看,老张头正往台上走。
他接过笔,蘸墨,提笔,一气呵成。
三个大字,平安县。
秦书看着那三个字,目瞪口呆。
秦书抬起头,看着老张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忽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看透过这个老骗子。
秦书虽然不懂书法,但这字写的和前世那些书法家似的,笔力苍劲,气势浑厚。
台下静了好一会儿,突然爆出一片叫好声。
“老张头深藏不露啊!”
“比前面那些都好!”
秦书看着老张头,老张头嘿嘿一笑,把笔放下。
秦书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又摸出一副猪宝,递过去。
老张头接过来,揣进怀里,冲秦书点点头,退到一边。
秦书看着他背影,心里有数了。
这个老骗子,果然不简单。
老张头下去之后,秦书站在台上,看着底下那帮人。
五十多个,写得一手好字。
平安县一共才多少人?两千多号。
结果随便一划拉,一千多个会写字的,会写字的比种地的还多。
秦书清了清嗓子,冲台下喊:“还有没有?没有的话,本老爷可要宣布结果了。”
秦书点点头,正准备说话,底下有人故意大喊:
“老爷,您再来一个,给大伙开开眼?”
底下哄笑起来。
“对!老爷再写一个!”
秦书被架在那儿,下不来台。
他想了想。“行,那本老爷给你们开开眼。”
写下是两行诗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回没人笑了。
第14章 认字的比种地的还多
他把那张纸举起来,正色道:“这字,本老爷要裱起来,挂在县城门口。”
台下笑声停了,底下人面面相觑。
秦书继续说:“门口那三个平安县,风吹日晒的,都快掉了。得换新的。就换这张。”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台下:“不过呢,本老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谁要是写得比这张好,赏一两银子。写得最好的,奖三副猪宝。”
话音刚落,人群就炸了。
“一两银子!”
“猪宝!”
“我来我来!”
秦书摆摆手:“排队排队,一个一个来。写得好不好,大家伙儿说了算。”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看着斯斯文文的。他接过笔,蘸墨,刷刷刷写下三个字。
平安县。
字迹工整,笔画有力,比秦书那个强了不止一点。
台下有人喊:“好!”
秦书点点头,掏出银子:“赏。”
年轻人接过银子,脸都红了,退到一边。
第二个上台的是个中年人,三四十岁,手指头粗,看着像干过活的。他写的也是三个字,比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