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流鼻血了
    下身就穿了一条苦茶子的靳兆书,满脸的胀红。

    耳垂也已经红得能滴出血。

    前五针扎得很顺利。

    到了最后一针的血海,郁枝手上捏着最后一根银针。

    强行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用十分淡定的语气说,“腿打开一点,穴位在这儿。”

    郁枝将手伸进他的腿内侧,指了指血海的方位。

    “啊,哦,知道了。”靳兆书明显地愣了一下后,就低着头把自己的腿,打开了一点。

    小拇指侧边的手,贴在了他的腿内侧。

    贴上去的一瞬间,靳兆书的腿一颤,是郁枝的手太冰凉了。

    两秒扎上后,她就把手挪开了,心里想着,早知道戴个口罩了。

    这样想笑还能有个东西能遮住。

    现在只能纯靠憋,都快憋出内伤了。

    “等十五分钟,一会给你拔下来,在这期间别乱动。”郁枝嘱咐了一句后,就转身出了病房。

    她去了这一层的水房,在里面冲了一把脸。

    “上头,太上头了。”郁枝拍了拍自己的脸,“那张脸,就是专门来制我的吧。”

    看一眼,就能沦陷的程度,对她这种看脸的我,真的很吃亏。

    硬汉脸,现在配了点傻乎乎的气质。

    这……这就是反差吗?

    “我去!”

    “光想想怎么就流鼻血了?”郁枝才感觉到鼻子痒痒的,摸了摸就看见一手鲜血。

    「这就是气血上涌,实在不行,就吃干抹净吧!」

    「我检查过他的身体,除了腿不能动,其他功能都好的不行。」

    「一夜七次不是梦。」

    去你的吧!

    在医院?

    在病房?

    对着一个失忆的傻子吗?

    做这种事!

    恕她不能从命,委实不太好。

    「那你就留着吧,我心善,送你一包纸。」

    顺丰包邮,送货极快。

    就在鸡贼话音刚落的时候,眼前的水池边沿,就放着那种小包的纸。

    外面的壳子是透明的,三无产品吗?

    不管了,用了再说,鼻血再不止住,她就要流干了。

    用水清洗了一下鼻子,郁枝深呼吸了几下,把脑子里的废料都摇走了。

    纸巾搓成条状,塞进了鼻子里。

    她在水房呆了十分钟左右,换了好几个搓好的长条状纸巾,鼻血才彻底止住。

    回到病房,靳兆书就在那乖乖的等着,走的时候什么样,回来的时候也是什么样。

    “好了,我开始拔针了。”

    说完,郁枝就上手,把针都拔了下来。

    针都清洗一下后,她就掏出纸笔,写了方子下来。

    桃仁、红花、川芎、赤芍、当归……

    这些都是常用药,医院药房是肯定有的。

    就是扎针比较麻烦,得扎十天。

    她今晚或者明早就想回省城了,呆着也无济于事。

    靳兆书这个样子,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烦的她有点暴躁。

    “我去找柯洲,你自己呆着吧,有事喊护士。”说完,她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抬脚就要走。

    手腕却被身后的人拉住,郁枝不解地回头看过去,仿佛在问,‘做嘛子?’

    “你别走……”靳兆书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回拦住她,但心里好像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

    眼前这个女同志要是走了,可能短时间内都见不到了。

    他想见到她。

    时时刻刻的那种。

    “能留下吗?”

    靳兆书又巴巴的说了这句,像是在撒娇似的小幅度的摇了摇郁枝的手臂。

    电视剧里都是失忆前一个人,失忆后一个人,靳兆书这撒娇样子,倒跟失忆前别无二致。

    郁枝突然想起来自己行李袋里的东西,说不定能刺激一下靳兆书恢复记忆呢。

    “撒开。”郁枝把手从他手里抽出,转身走到行李袋的位置。

    蹲下来,把里面的盒子拿了出来,在靳兆书面前打开。

    “这是你之前送我的,但鉴于你现在记忆和腿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

    “我想,我们还是先终止恋爱关系比较好。”

    “东西还给你,挺贵重的。”

    话都不知道有没有在靳兆书脑子里转上一遍,他思考都没有思考就回了句,“不行,我不同意。”

    郁枝被他整笑了,合上木盒,放在他床旁边的桌上,

    “你都不记得我,还不同意?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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